已經喝大了的某人,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我-想-包-養-她。”
“那她同意了?”
謝時搖頭,“不但沒同意,還給了我兩巴掌。”
宋梓恨鐵不成鋼的錘了他一拳,“我要是時學姐,我特么的打死你。你小腦萎縮了是不是,說這種混賬話。”
“我也不想啊,誰讓她一直氣我,我就想氣回去,才說的。”
“學姐她怎么氣著你了?”
謝時仰在沙發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她說我是個累贅.......只會耽誤她的前程......還說膩歪我了.......”
宋梓無奈的嘆了口氣,“學姐在五年前就已經表明立場了,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人家都有新的開始了,你也應該往前看了。”
“憑什么,憑什么她就可以一走了之,明明當時只要再等我兩年.......兩年就可以......我也可以再給她一個不錯的前途.......”
“那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宋梓剛問出口,就覺得自己很傻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追著別人問喜不喜歡。
謝時半瞇著眼睛,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不置可否。
時念窩著一肚子的火氣,上了樓才發現出來的時候沒帶鑰匙,心累的靠在墻上。
腦子里現在一片混沌,似乎有無數聲音在嗡嗡作響。
“你當年又是憑什么......憑什么不辭而別、一走了之.......”
剛閉上眼睛,謝時的身影和質問又再次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
時念摸著還沒來得及結痂的嘴角,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是她親口告訴他,自己跟他玩兒膩了,過煩了那種生活。
也是她親手拋下她,拉黑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跟著裴汀去了德國追求她所謂的前途。
所以活該謝時認為她是個虛榮、玩弄感情的人,活該對她那樣。
嗓子酸澀的發疼,似乎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到了無形中的傷口,疼的讓人忍不住想哭。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時念吸了吸鼻子,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
“喂,裴汀。”
“念念,你怎么了?”
盡管她極力掩飾,對方還是聽出了不對勁,“念念,你哭了,是不是謝時那小子對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就今天天涼,可能是有點兒感冒了。”
裴汀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時念巧妙的岔開了話題。
“你那兒忙完了嗎?”
“嗯,已經忙得差不多了,這幫臭崽子們,論文一個個不用心寫,直接從網上抄現成的,真是的,氣死我了。”
“那你罵他們了?”
“怎么會。”裴汀邊穿衣服邊往外走,“我只是讓他們每人寫一份三萬字的檢討而已。”
時念剛想夸他為人師表,果然心胸寬廣,卻被他后面的補充給整的不會了。
“那......他們應該寧愿被你罵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