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傾潑在臉上,地上的人抽搐兩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腦袋傳來陣陣痛楚,時念雙手被捆在身后,掙扎著坐了起來。
“呦,終于舍得醒了?”
說話的是個蒙著面罩的,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
半截手臂裸露在外面,紋著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巨蟒。
額頭處的血已經凝固,結成了一片片黢黑的血痂。
環視了四周一圈,除了屋內的幾個彪漢之外,門口還站著兩個同樣遮著面的人。
屋子里除了對方只有她一個人,并沒有發現阿哆的身影。
時念低頭看了眼胸前,紐扣處的微型定位器還在。
但可能是剛才的的顛簸拉扯,并沒有打開著。
“大哥,你們是什么人啊。咱素來無冤無仇,犯得著這樣嗎?”
時念坐直了身子,靠在斑駁的墻面上。
對方半蹲下身,伸手捏上了她的下巴,目光猥瑣的在她臉上打量著。
“你是沒惹我們,但不代表你沒惹到別人。有人花錢買你性命,兄弟們也是拿錢辦事。”
時念大腦飛速運轉,如果非要找出一個跟她有過節的話,那只有符珊了。
對方即便再看不慣她,但也不至于用這種手段。
“那個孩子呢,你放了我們好不好?他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
那彪漢嗤笑了一聲,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當別人都是傻子是嗎?現在放下你走,讓你出去報警啊?現在你都快自身難保了,還想著那個孩子。”
“你們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
那人好笑的看著她,“當然知道,但富貴險中求嘛,這個道理你應該也明白吧?”
看來對方給的錢不少,并且有一定的勢力靠山,所以這些人才會有恃無恐。
如此想來,平時打過交道的一般競爭對手又被排除在外。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聒噪,門重重的被踹開,砰的一聲撞在了墻上。
“小兔崽子,還敢咬我,特么的給老子滾進去!”
一個小身影猛地被推了進來,摔在時念旁邊。
“阿哆!”
時念強撐起身子,擋在了他和墻壁之間,可對方還是碰到了額角。
“媽咪,好疼啊。”
肉團子沾了滿身的泥垢,裸露的手臂上有幾處劃痕,白嫩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你們的目標是我,對一個孩子下手,還有沒有點兒出息。”
旁邊的人不以為然的哄笑成一團,其中一人在時念身邊蹲下,目光猥瑣的打量著著她。
“兄弟們,這小娘們兒長得不錯,趁著老板還沒來,要不咱兄弟們先爽快爽快。”
周圍人瞬時圍了上來,盯獵物似的看著地上的人,嘴角不懷好意得到揚著。
阿哆沒有被綁著,張著手臂護在時念前面。
聲音雖然顫抖,但卻是十分的堅定,“不許你們傷害我媽咪。”
“小兔崽子滾一邊兒去!”
剛才的彪漢伸手把人揮到了一旁,目光繼而轉向地上的人。
反觀時念卻是一片淡然,唇角甚至還帶了一抹弧度,聲音染著笑意。
“想爽快?可以啊。”
說著,拿下巴指了指一旁的人,“不過,小孩子在這兒總不太合適吧?”
對方興奮地揮了揮手,垂涎欲滴道,“好說,把那小子給我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