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白小姐。”
“清理得不錯。”
“現在天色也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芙蕖表現得和平常沒什么兩樣。
傅銳并沒有起疑心。
“嗯,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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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回到自己的宿舍,傅宴已經在這里等她許久了。
他一從實驗室離開,身上的疼痛便不復存在,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好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傅宴多少對這種不正常的事起了疑心。
芙蕖邊換拖鞋,便喚了他一聲。
“傅宴。”
“嗯?”
“你怎么自己先走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聽見傅宴還好好的在這兒,芙蕖放下心來。
“是有些疼,很奇怪。”
芙蕖遁著聲音走過,坐在他旁邊,將拍下來的照片給他看。
“你看,這是我在那個柜子里拍到的,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都是不對勁的。”傅宴粗略地掃了眼。
傅銳沒有把東西調包,真是太好了。
也是,這么一大堆贓物,想要銷毀或者調包都是很困難的,只能藏起來。
傅宴嘴角扯著一抹諷刺的笑。
傅銳這么謹慎、多疑的人,百密之中仍有一疏,而這一疏不偏不倚剛好能致命。
他以為他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個柜子和密碼了嗎?
確實是不會有人知道,畢竟他現在只能算是一縷鬼魂罷了,但這并不妨礙什么。
“這才是真正的病毒抑制藥物,傅銳手上的那些都是假藥。”傅宴淡淡道。
芙蕖:“!”
“為什么?”她不解。
她覺得傅銳就是一個極度追求好聲譽的人,有這樣好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會白白放過?
傅宴回答她的疑問。
“因為這藥根本就不是他研發出來的,他自然不知道完整的配方。”
“但這些藥也足以救好多人的性命啊!病毒雖然肆虐,但是重癥患者并不多。”芙蕖仍是不解。
金錢名利很重要,但真的有那么重要嗎?能勝過那么多人的命?
他們可都是無辜的啊!和傅銳完全沒有過節。
傅宴默嘆了口氣,同樣對傅銳的舉動不贊同。
“我們家祖上一直都從事中醫藥研發,以前我爸還在世的時候,風氣就已經開始歪了。”
“但他也不會像傅銳這么過分,最多也就是在藥里加一些無效成分,本來幾顆藥就能治好的病,都需要用一盒藥來治,患者也多花了很多冤枉錢。”
“用這種方法來賺錢?”芙蕖不敢相信,“患者已經那么可憐了,這種人的良心不會痛嗎?”
傅宴又痛苦又自責。
“當初我還小,只知道這種形為是不對的,卻沒有能力去阻止。”
“現在傅銳變本加厲……”
芙蕖安慰他。
“雖然你還是沒能成功阻止,但你也犧牲了許多,何況,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向有關部門舉報,停藥。”
誰知道那些假藥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呢!
傅宴平靜了下情緒,冷靜下來。
“先別著急,我總覺得這些事背后不止傅銳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