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銳哪來的本事能讓他根本就靠近不了實驗室?若說這背后沒有其他人他才不會相信。
而且,他覺得傅銳的休息室氛圍怪怪的。
現在雖然是初冬,但也不至于室內的溫度比室外的溫度還低,他作為一個靈魂體都感覺很是滲人。
“傅銳的休息室里還有東西。”傅宴語氣篤定。
芙蕖摸了摸口袋里的萬能膠,來了精神。
不過一會兒,她又垂頭喪氣。
“我倒是挺想過去看看的,但我也沒有理由進去啊!”
傅宴打量著她瘦瘦小小的身體。
“你還是別逞能了,看能不能找到真正的道師,那里面的東西可能才是作惡的邪祟,還是不容小覷的那種。”
芙蕖感覺到了傅宴在小看自己,氣得叉腰。
“你以為真正的天師是大白菜,是隨處可以看見的?”
所謂高人隱于市井,強者都善于隱藏自己的實力,反倒是弱者,才會一個勁兒地吹噓自己的能力。
那些市面上打著捉鬼名義的道師,十有八九和她一樣,都是冒牌貨。
找一個冒牌貨來干這種事,還不如她自己來呢!畢竟原主不是人,多多少少還有一點超能力。
芙蕖高傲地揚了揚下巴。
“是的,我是冒牌假道姑沒錯,但我和你一樣,也都不是人啊!”她俏皮地眨眨眼睛。
下一秒,像是印證她說的話,她的身后出現了一個十分明顯文秀的花朵圖案。
傅宴瞪大了眼睛。
“你是妖?”
“嗯。”芙蕖傲嬌點頭。
“所以你不用太擔心我,我是沒那么容易死的。”
“誰擔心你了!”傅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畢竟芙蕖是在好心幫他辦事,萬一出了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很過意不去的。
芙蕖笑彎了眼睛,不過,她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款很厲害的膠水,可以用來對付那個邪祟。”
“傅銳的休息室我是不太可能能進去的,但是我們可以用些什么誘惑他出來。”
傅宴陷入了冥思。
良久,他緩緩開口。
“以前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邪祟喜歡至純之人的靈魂,邪祟之所以不怕死地與道士作對,也是為了得到他們的靈魂提升自己的實力。”
芙蕖似懂非懂。
“所以,現在披著道姑皮的我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個誘惑啰?”
“只要傅銳不插手,這還是比較好辦的。”
傅宴點頭。
“現在就是怕傅銳和邪祟有了魔鬼的交易,所以要是想辦法把他給引開。”
芙蕖不以為意。
“這有什么難的?我再編一套說辭騙騙他就好了。”
反正現在在梁忠義和林萍的配合下,傅銳對她的捉鬼能力是深信不疑。
只要她說鬼沒有除干凈,傅銳大概率會照著她說的去做。
“我還得給藥檢部門寫匿名信,然后把照片證據給寄過去。”
傅銳也是被利欲熏心了,完全忘記了他的初衷,他偷工減料的這些藥品,會使多少人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從而喪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