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很害怕,但她是裝的。
她此時必須保持足夠的冷靜,在這怪物伸手抓住自己的時候,迅速將外套脫下,甩下。
一分一秒都不能夠猶豫,不然她一定會被開膛破肚,完美詮釋什么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
近了,更近了……
芙蕖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流動變快。
她站起身,開始不順從地掙扎。
撒旦沒想到這小道姑死到臨頭了還要反抗一下,但是這是沒什么用的,他看中的獵物斷是沒有逃脫的可能。
撒旦冷笑,逐漸開始輕敵。
他一伸手,不耐煩地抓住芙蕖的外套,另一只手便準備將她的肚子剖開。
結果,手一抓,抓住了一手黏黏膩膩的東西。
他疑惑地低頭去看。
芙蕖趁機金蟬脫殼,將外套用力向墻上甩去。
撒旦被粘住了,用力拉扯,發出痛苦又憤怒的吼叫。
“你拿的什么法器對付的本座?”
芙蕖笑瞇瞇地回答他的話。
“不是法器,是科學。”
“現在,好好接受科學的洗禮吧!”
她說著,拿出那管膠水,已經用了一些,還剩下一大瓶,不能浪費不是?
她這樣想著,照著撒旦的位置,一頓酒。
撒旦痛苦的嚎叫聲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想想也是,這可是加強版的膠水,功效就相當于502于普通人。
會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不過,芙蕖是不會可憐這怪物的,若是她沒有這等寶貝,現在哀嚎的就是她了。
怪物作惡多端,這小小的懲罰還不夠呢!
梁忠義和林萍聽見這動靜,從各自藏匿的地方走出。
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真是又意外又驚悚又搞笑。
一時大腦當機,竟愣在了原地。
芙蕖忍不住出聲催促。
“叫你們來不是看熱鬧的,得把這怪物看好了,我還要打電話叫專人過來處理。”
傅銳本就是信不過的,現在又在他休息室的黑燈里發現了這怪物,說這兩人沒有點什么芙蕖都不信。
傅銳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包庇,撇清關系,那她的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傅銳人就在這里,他跑不掉,但這怪物可不好再捉,所以得看緊。
梁忠義和林萍聞言點頭。
芙蕖則給中央靈異局打了電話,交代了情況。
對方爽快地承諾會派人過來接手,并細細地叮囑了芙蕖一番。
大意是要芙蕖把怪物看管好,并保證自己的安全。
掛了電話,芙蕖才不緊不慢往外走去。
傅銳在門口來回踱步,心里還是很擔心。
芙蕖一出來,他就急忙湊過去。
“白小姐……”
芙蕖打斷他的話。
“傅先生,已經抓住了一個邪祟,剛剛已經打了電話給中央靈異局,他們的人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傅銳的笑容有點僵。
“白小姐,他們雖然是官方,但里面的人卻沒什么本事,這幾年研究成果寥寥無幾,都是在白吃公糧……”
這些都是傅銳的真心話,也是他之所以找芙蕖,而不去求助官方的部分原因。
因為效果都差不多,官方要價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