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芙蕖點點頭,并不理會他是愿意與否。
“還是讓專門的人過來記個檔案好,又不用我們花費心思和金錢,您就放心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銳握緊了拳,情緒有些激動。
他也是不想多花錢,這種被人誤會的感受實在是不好。
他會是那種摳門的人嗎?
傅銳平復了下情緒。
芙蕖電話已經打出去了,事情已成定局,中央靈異局的人遲早會到,他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
“邪祟在哪?”
不過,這些臟東西他要親眼看著銷毀,不能出一絲紕漏。
“屋子里。”
“您小心些,那邪祟性情暴虐,掙扎著想跑,仔細別傷著了您。”芙蕖好心提醒。
傅銳抬起的腳又放了回去,很是惜命。
“沒關系,那我等下和你們一起進去。”
他裝著平靜的樣子刷手機。
只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校園內便響起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一輛車身被涂的花里胡哨,格外顯眼的皮卡徑直駛了過來。
副駕駛坐著一個矮胖穿著制服的男人,脫帽向芙蕖致意。
“你好,美麗的小姐。”
芙蕖:“……”
這人感覺不太靠譜啊!希望只是她的偏見。
“您好,”芙蕖露出客氣的微笑,“剛才是我打的電話,那邪祟現在就在屋內,您過去處理一下吧!”
駕駛的門也被人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
他語氣嚴肅。
“好,不過在場的人也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好做記錄。”
他看向芙蕖和傅銳。
“行!”芙蕖爽快答應。
早弄完早收工回家,她肚子都有些餓了。
幾人一起向屋內走去。
此時,撒旦還是不甘心,雖然他早已氣喘吁吁。
卑劣的人類!
等他逃脫了,一定……
“就在那里。”
芙蕖拿著手電筒,走在前面引路。
撒旦聽到聲響,掙扎得更厲害,但是仍無濟于事。
渾身都疼,而且越來越動不了。
芙蕖用手電筒的光直直打了過去。
看見黏在墻壁上的衣服還在瘋狂律動,這才放了心。
中央靈異局的人也都是肉體凡胎,只能借助儀器去觀察邪祟。
他們架起了重重的觀測鏡,爭先恐后湊上去。
也不怪他們這么興奮,實在是這世上的奇異物越來越少了,整年整年的都不一定能遇上一個,而業績就約等于錢啊!
“誒,你快看,真的有!”
“好大一個黑黑的東西。”
兩人頓時愈加興奮,摩拳擦掌。
傅銳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他想看看被抓住的這個到底是誰,結果一看,嚇了一大跳。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清除掉的東西,這不是撒大人嗎?他怎么被抓住了。
撒旦在傅銳心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最厲害的神明。
而現在他被抓住了,傅銳好像一下子就喪失了主心骨,整個人都懵了。
他下意識地想去救他,但是一沒有那個實力,二則是維持他對外的人設。
撒大人是被當作那些不入流的邪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