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高知的博士哪能與邪祟有些什么呢?說出去不被人笑話?
傅銳很愛面子,在這種情況下,他選擇了一聲不吭,為了保全自己。
雖然這樣一來,撒旦當初承諾給他的東西都不作數了,但也好過直接暴露自己,傅銳自我安慰。
芙蕖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觀察傅銳的反應。
發現他只是僅僅失態了幾秒,眸光便又恢復了以往的精明,鎮定自若。
心理素質好極了,并不好對付。
黝黑男人先開了口。
“白小姐,您是用膠把邪祟粘住了嗎?可有解膠的辦法?”
他不由得對這個年輕小姑娘高看一眼。
這姑娘是有真本事啊!比他們中央靈異局同事的業務能力都強。
【飯統,可有解膠的辦法?】
飯統打了個呵欠。
【有的,傅宴的血。】
【傅宴可是白黎上神的小碎片,與撒旦相克,以前傅宴靠近撒旦會感覺不舒服,是因為撒旦實力強,現在撒旦虛弱,便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哦。】芙蕖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露出淺淺的笑。
“稍等。”
芙蕖讓梁忠義帶話叫傅宴過來。
經歷了這件事,梁忠義對芙蕖是言聽計從,心甘情愿當她的跑腿。
只過了短短幾秒。
“他來了。”
芙蕖耳邊響起一聲輕嗤。
“倒是很會使喚我的嘛!”
芙蕖壓低了聲音。
“算作房租了。”
“好了。”芙蕖扭頭對那兩個官員道。
那兩人聞言,則是拿出了一根細長的導管,接上一個類似吸塵器的東西。
只輕輕一按下按鈕,不過瞬間。
矮胖男人對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這家伙怎么這么虛,我還以為要弄很久。”
芙蕖:“……”
兩個靈異局官員覺得自己辦成了件大事,勾肩搭背相約著去喝酒去了。
芙蕖也沒有了呆在這里的理由,客套了幾句,便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待到四下無人時,芙蕖輕輕喚了聲。
“傅宴。”
“在你后面。”他的聲音里還透著淺淺的不高興。
“我的手指破了,可能會感染。”
芙蕖忍不住戳穿他。
“你只是個靈魂體,破傷風桿菌在里面存活不了。”
話音剛落,只見傅宴的身體漸漸清晰。
“十二點了。”
傅宴舉起自己還在滴血的手指。
“手疼。”
芙蕖:“……”
就這么點小傷口,再晚點它就自己長好了好嗎?
看著嬌氣的傅宴,她無奈道:“那我們回去,我給你包扎下。”
傅宴只是單純地賣個慘,畢竟這還真是不疼,而且當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的現身時間只有短暫的三十分鐘,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去其他的地方。”
“你是要去找傅銳?”芙蕖頓時提高警惕。
“嗯。”傅宴應道。
芙蕖自知阻攔不了他,只得叮囑。
“那你自己小心些,現在他是能看到你的。”
傅宴臉上現出恨恨的神色。
“當然是要讓他看到,他這個人沒有良知,估計早就把他干的傷天害理的事全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