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德妃趕走之后,雪妃笑盈盈和芙蕖道:“皇上讓我照看著你,讓你別被德妃欺負,所以我才來的。德妃是因為喜歡皇上,有事做事才激進了一些,姑娘謹慎些就好。”
芙蕖頷首。
“多謝雪妃娘娘。”
雪妃又和芙蕖聊了一會兒,才款款回去。
芙蕖回到承明殿的偏殿,就把雪妃送的鐲子褪下,道:“打盆水來。”
雪霜打了水過來,不解道:“雪妃娘娘送的鐲子,姑娘不喜歡嗎?”
芙蕖用水擦洗著手腕。
“喜歡,但是有毒。”
雪霜微訝。
芙蕖繼續說道:“應該是用了毒液浸泡了,戴一次兩次看不出,如果長久戴在手上,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雪霜小聲道:“宮里以往也有幾個受寵美人,最后死的死、小產的小產。”
芙蕖把手上的皮膚洗的發紅,又用清水洗了一遍,才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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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
慕雨情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不是天牢?
慕雨情疑惑地坐起來,驚喜道:“景硯?”
慕雨情驚喜道:“景硯,是你救了我嗎?”
魏景硯坐在桌前,冷淡道:“是皇上饒你一命,讓本官查清慕家反書一案。”
慕雨情瞬間咬牙切齒。
“昏君,明明就是他為了血靈芝,屠我慕家滿門!現在還假惺惺的要查什么?!”
魏景硯瞥了她一眼。
“一個時辰后,本官會和符鵬飛一起審問你,你若是還一口一個昏君,就別怪本官公事公辦了。”
說完,魏景硯就走了出去。
慕雨情不甘心地咬著下唇,可如今她也沒有辦法。
她已經用盡了所有方法,連刺殺都做了!
等慕雨情到花廳時,魏景硯和符鵬飛已經坐在一起,正在討論著什么。
慕雨情走進去。
“景……”
“請叫本官魏大人,”魏景硯淡淡道,“公堂之上,不談關系。”
京都御史符鵬飛坐在一旁,不假辭色道:“罪女慕雨情,你有何冤情?速速報來!”
慕雨情自然認識符鵬飛,跪下開始敘述冤情。
此事說來話長,但魏景硯清楚,當初是張馳律看上了慕家的家底,便找了個由頭
說慕家藏了反書。
那時皇上正清查前朝余孽,慕家首當其沖,全家都被抄斬。
而張馳律便收了大部分慕家的金銀,少部分充了公。
現在要做的,不是查清真相,而是收攏證據,以及讓慕雨情出面做證人。
慕雨情愿意做人證,指認張馳律污蔑慕家,魏景硯和符鵬飛也會收攏其他的證據。
等說清楚一切之后,已經是下午了。
魏景硯回房,慕雨情則是被帶到了客房休息。
路上,慕雨情看到劉管家帶著一隊人,捧著許多東西走過。
劉管家還在一旁道:“你們小心些,別磕著碰著!”
一個仆人趔趄了一下,手上的盒子打開,里面是一串串的珠玉瑪瑙。
劉管家氣道:“讓你好好看路,這可是主子要挑著送人的!”
仆人連忙道:“劉管家,是這盒子太重,小的抱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