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又讓一個人幫他抬著,送去魏景硯的房間。
慕雨情問身邊的仆人。
“魏大人是要定親了嗎?”
仆人驚訝道:“沒有啊!”
慕雨情心中雀躍。
既然如此,那魏景硯肯定是要挑東西送給她的。
畢竟珠玉瑪瑙,都是送給女子的東西。
慕雨情手指卷著發梢,心中糾結。
她如今身負血海深仇,只有等報了血仇,才能回應魏景硯的感情。
沒想到魏景硯看著清冷,竟然還能想到送女子首飾。
可慕雨情一直等到晚上,也沒等到魏景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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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芙蕖躺在浴桶里,覺得舒適得快要睡著了。
這種混吃等死的日子,真是太舒服了!
一直到了水快涼,芙蕖才起身,拿起浴巾裹著身上,再用小法術把頭發烘干。
瞬間,濕漉漉的頭發就變得柔順了起來,
“這么明目張膽,就不怕別人知道你是妖?”
清冷的聲音響起,魏景硯盯著芙蕖,語氣帶著不認同。
芙蕖眸子彎彎。
“國師大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偷看別人沐浴,是不是不太好?”
魏景硯自知理虧,道:“伸手。”
“怎么?國師大人想要打我手板?”芙蕖雖然這么調笑著,可還是伸出了手。
魏景硯把玉鐲子套在芙蕖的手腕上,瑩白的羊脂玉襯得女孩肌膚更為雪白。
“送我的?”芙蕖微訝。
魏景硯點頭,拿出另一個鐲子。
“另一只手。”
剛才是羊脂玉的鐲子,瑩白剔透,這個是紫孔雀的玉鐲,淺淺的紫色,仿佛能看到里面的玉髓流動。
芙蕖雖弄不明白魏景硯在想些什么,但是送上門來的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門外,雪霜道:“白姑娘,您還要熱水嗎?”
芙蕖道:“不用,我要睡了,你退下吧!”
魏景硯低頭,手指撫過芙蕖的鎖骨處。
芙蕖剛從浴桶出來,身上正溫熱著,而魏景硯的手指十分涼,她往后退了半步。
“做什么?”
魏景硯喉結微動,向來平靜的眼中,染了絲情欲。
“你是不是對本官用了妖術?
為何本官時時刻刻都想著你?一刻見不到你,就心神不定?”
芙蕖微訝,隨后彎眸笑了。
“是啊!我對國師大人用了妖術,讓國師大人時刻記掛著我。”
魏景硯一副“果然如此”的嫌棄表情,可手卻按在了芙蕖圓潤的肩膀處,手下溫潤的觸感讓他不舍得松開,命令道:“把你的妖術都撤了!”
他可不想被妖精吸了陽氣,從此成為一個人干。
“本宮回去了,”魏景硯留下一個荷包,道,“這里面有些銀兩,你在宮中打點,都需要銀錢。”
魏景硯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放下窗簾,關燈關窗。
芙蕖直接睡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芙蕖才被雪霜叫醒。
雪霜道:“白姑娘,皇上宣您一起去用午膳。”
芙蕖覺得自己仿佛沒有醒來,“什么膳?”
雪霜一字一句道:“午,膳。”
芙蕖問道:“現在什么時候了?”
“剛到辰時。”雪霜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