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半晌,林知禮還是說:“走吧,我跟你回去。”
只有進去了才能有機會尋找機會,一味的等待太過被動。
吼見勸不住他,也不再多說,只是提醒道:“你把你身上穿的東西換換。”他穿的太過奇怪,這樣將他帶回去渠只會更加警惕他。
林知禮也知道他這副打扮太過招眼,沒說什么果斷的將衣服脫了,塞在了草叢里。
林知禮雖然瘦,但肌肉緊實,看著并不會顯得瘦弱,六塊腹肌肌肉分明,脫到褲子他有些猶豫,讓他全果亦或是只圍塊獸皮果殼,這,有點挑戰。
吼雙手環胸,靜靜等著,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猛有些看不下去了,撓著頭:“要不我去吧?”
林知禮臉色一黑,一狠心就將長褲脫了,迅速的拿了張寬闊樹葉圍住:“走吧。”
吼挑眉,有點幸災樂禍的提醒:“你還沒脫完呢。”
林知禮不搭理他,全果是不可能全果的,最后的.....還得留著。
猛扛著他們一早就準備好的獸類,老實的跟在他們身后。自從林知禮教會他在獸類進食的地方挖陷阱以后,他覺得打獵似乎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難。
一路走到部落門口,吼單手接過猛肩上扛的獵物,讓他們走在前面,板著臉跟在他們身后。
周邊巡視的族人,眼神驚異的看著吼,眼里都有些深深的疑問,卻并不上前搭話。
吼像是沒看到他們似的,將野獸往地上一扔,故作兇惡:“你們!跟我去挖山洞!”
林知禮和猛低著頭,一副懦弱不知所措的樣子。
吼走在前面:“跟著我!敢跑就打死你們!”
他們更加小心地縮著脖子,還發著抖,演技精湛的一比。
就在他們就要離開族人視線范圍時——
“吼,他們又是從哪里來?你這段時間怎么經常抓到人?“
吼聽見那聲音,身上的氣息一瞬間發生了變化,轉頭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來人,那人四十來歲黑黑瘦瘦,佝僂著背,雙目灰暗泛著精光,下巴上有顆拇指般大小的黑痣,臉上滿是深深的皺紋,十分丑陋。
身邊還跟著七八個呈保護姿態的青年族人。
林知禮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來人,直覺告訴他,這人就是——渠!
吼冷著臉,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聲音干澀:“我怎么知道他們從哪里來,抓到了就抓到了,怎么?抓到了要放回去嗎?渠——族長?”語氣算不上太好。
林知禮心下詫異,渠什么時候成了樹部落的族長了?
那邊跟著渠的族人顯然不滿吼的態度,但渠沒什么指示,只能憤憤仇視的看著吼,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吼怕是早就死了。
渠直直的看著吼,眼神陰沉,半晌又故作大度的扯了一個笑:“呵呵....我只是擔心有心懷不軌的人混到樹部落趁機生事。沒有別的意思,你這孩子....”聲音粗噶難聽,又掃了一眼林知禮和猛,繼續說道:“這樣吧,我那正好需要人幫我試藥,這兩個正好。”
試藥?林知禮心下不妙,吼亦是僵住,表情難看。
渠看了一眼吼,眼里閃過一絲嘲諷不屑,心下明白這兩人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