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斗?還是嫩了點!
渠掃了一眼身邊的人,那人立馬明白,手一揮:“帶走!”
其他人紛紛照做,林知禮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心下思忖,逃是不可能逃掉了...
罷了,現在人太多,先走一步看一步。
吼站在林知禮旁邊,試圖阻止,怒的紅了臉,“干什么!滾開!!我沒同意!”
“哈哈哈,族長要人試藥,還要你同意?你是老幾?”那幾人本就不滿吼對渠不夠尊敬,立馬出聲奚落。
“是啊,還以為你是族長兒子呢?”
“呸~!你還沒同意呢?要不是渠族長好心勸解族人,你還能不能留在樹部落還不一定呢!”
“你是個什么東西!!”
吼聽著這些辱罵,臉上表情變換不停,那邊渠臉上勾著一抹笑,并不出聲。
能在外活動的除了吼都是渠的擁護者,他們氣憤吼對于渠的不尊不敬,看吼不讓渠帶走林知禮他們,一窩蜂地圍了過來,吼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還是被打倒在地。
只能怒紅著臉雙眼充血的看著林知禮他們被帶走,周邊族人帶著討好的笑,一人小心翼翼的向渠提議:“這吼不知感恩三番兩次的對您不敬,我們要不把他殺了吧?”
吼聽到這話,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那人正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洪!
洪對上他的目光半點不心虛,還提腳又踹了他幾腳,嘴里罵道:“看什么看!你父親想害死樹部落!自私自利!要不是巫醫救了我們,我們早就死了!你還怨怪渠!呸!”
渠臉上仍然帶著那抹刺眼的笑,看著族人肆意打罵吼,半晌帶著恩賜般的語氣開口:“不了,好歹是前族長唯一的孩子,讓他活著吧。”
他當然想要他死,可一方面紅樹枝還不知道在哪里呢,另一方面山洞里還有不少相信前族長的人,他要是直接死在他手里,他們就能借機生事,挑撥族人,影響他的威信。
吼是一定要死,但不是現在!
吼雙眼充血只覺好笑。
他怎能不怨不怪!渠陷害他父親,害死他父親,霸占樹部落!讓樹部落成為臭名遠揚的部落!
他的母親!他的妹妹!至今還在女人洞度日如年!相信父親的族人死的死,挖山洞的挖山洞!
他怎能不怨不怪,渠將樹部落變的奇奇怪怪,每個人生活的壓抑窒息,為什么他們寧愿這么活著,也不愿意反抗!他不明白!
林知禮有些擔心陷入極端情緒的吼,身后有人踹了他用一腳,喝道:“趕緊走!”
如今也幫不上忙,他只好壓下思緒跟著族人走向不知名的地方。
他與吼因為那把戰斧,不打不相識,兩人氣場相合,在得知他在找他伴侶的時候,吼二話不說答應幫忙,這次他又找到他,讓他幫忙打聽巫醫的下落,他亦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他從未想過吼在樹部落的處境竟如此艱難!
樹部落現在已經徹底落在了渠手里,而樹部落之前的族長是吼的父親,看周圍族人的態度,不難猜測出當初渠是如何使用手段得到樹部落,這人真是——
不除不行!這人野心勃勃,他不相信他的目標只是為了一個樹部落,不管是為了他們部落以后的安寧還是為了幫巫醫吼報仇,這人!
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