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肆從這個豪宅中出來,還沒走遠,就又碰到了那個自稱原身父親秘書長的男人。
柯逢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余光掃到夏肆,眼底就帶了幾分暗淡。
但到底還是他所敬重的前老板的女兒,柯逢還是向她問了一聲好。
“柯經理。”夏肆沖他頷首,“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夏肆就朝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柯逢微微愣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夏肆說的這個再見面是什么意思。
正在和柯逢搭話的人對夏肆有些眼熟,卻沒有看出她是誰,不由得疑惑,“她是?”
“您不記得了?”柯逢收回視線,向他解釋道,“她是前夏總的女兒,夏肆啊。”
“原來是老夏的女人。”那人恍然大悟,“這么久沒見了,沒想到她都長這么大了,她以前不著調的很,沒想到人長大了,性子也越來越像回事兒了。”
柯逢默默的不說話。
“對了,她現在在川云上班?怎么沒見過她?出席什么活動。”
“夏肆小姐目前只接管了她母親的一家娛樂公司,目前還處在不溫不火的狀態,恐怕很難維系。”
他倒是很想相信夏肆是一個努力上進之人,但現在他所看到的夏肆,處事漫不經心,對川云不聞不問,根本就是一個混世二世祖的模樣,柯逢受到的打擊有些大。
夏肆可不知道柯逢對她失望的消息。
回到車里,她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扔在一側的副駕駛上,低頭看向腰側。
就見白色的襯衫已經被血液染紅,沒有得到過多處理的傷口裂開后就止不住的往外流血,仿佛要把她身上所有的鮮血都流干一樣。
她的疼痛感并不強烈,以至于哪怕喝酒喝到胃疼,身后被狠揍了好幾圈,她都能面不改色的繼續發瘋。
但這流不停的傷口,讓夏肆感到了煩躁。
她沒管傷口,啟動車子朝主干道駛去。
沿路隨便找家醫院買些藥隨便包扎一下就好。夏肆漫不經心的這么想著。
而路上碰到的一家醫院,讓夏肆有些側目。
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輕松起來,方向盤一打,輕踩著油門進了這家醫院的停車場。
沒有再穿外套,夏肆只將其搭在臂彎,正好擋住了白襯衫上沾染的血液。
南城中醫院是整個城市里最大的最好的醫院了,臨床科室遠近聞名,有不少權威大拿坐鎮。
夏肆去掛了號,手里捏著單子,腦子里還記著之前看的醫院地圖,直接去了外科室。
這會兒都十點多了,來看病的人沒有那么多,夏肆就直接見了醫生。
把傷口露出來給醫生看,醫生看著傷口,不由得蹙眉,“你這傷口多久了?”
夏肆想了想,多少有些遲疑,“兩天了吧?”
醫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有處理過?”
“它自己不會長好?”夏肆異常正經的問。
以前她揍人打架,傷口可比這深多了,那時候她身體素質好,受傷的地方頂多一天就自己結痂好了,哪像現在。
兩天了還沒好。
醫生觀察了夏肆的臉色,最后讓護士拿了一個測溫計,在她手腕測了一下。
瞧著一看,好家伙,三十八度。
燒這么高,這人還能面不改色的和他聊天,醫生真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