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沉著臉給夏肆做了一遍檢查,讓她去輸液,又開了藥,讓護士把她身上的傷口給處理好。
“沒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夏肆拒絕了護士的動作。
“你現在還在發燒,不要逞能。”護士抓住夏肆的胳膊,又想把她的衣服給解開。
夏肆微微蹙眉,按住護士朝她伸過來的手腕。
來到護士站找心胸科護士說事的顧九行路過一間病房,余光就看到了被護士強迫脫衣服的夏肆。
他的腳步一頓,抬頭看過去。
夏肆此人極為固執,說了不讓護士來,就寸土不讓。
“我說了我自己可以。”夏肆唇色淡淡,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這會兒更煩了,“你只管給我輸水就夠了。”
“我說你這人。”護士被她氣的不輕。
“怎么了?”
聽到有男聲,護士轉身,就看到了戴著口罩的顧九行。
“顧醫生。”
夏肆側頭看了他一眼,原本有些煩躁的情緒,消散了一些,轉而多了幾分懶怠和興致。
明晃起了興趣的目光,讓顧九行感覺頗為不適,他眉頭一蹙,只感覺自己不應該管夏肆的事情。
但人已經進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問,“發生什么事情了?吵吵鬧鬧的。”
“我這有個病人不聽話,我想給她把傷口包扎一下,她怎么都不配合。”
夏肆插了一嘴,“我說了我自己可以。”
護士瞪著眼,“你閉嘴。”
夏肆哼笑,這護士的氣性還挺大。
看著被氣得不輕的護士,顧九行微微抿唇,視線從夏肆的身上掃過,她衣袖上因為和護士的拉扯而沾染了血跡,白皙襯衫上帶著刺眼的紅色,觸目驚心。
“既然病人不愿意,那我們就尊重病人的意見。”顧九行淡淡的掃過夏肆,博唇輕啟,“讓她自生自滅。”
此話一出,夏肆和護士都愣了。
夏肆反應過來的更快,笑出了聲,“顧醫生可真是狠心吶。”
“既然你不想要命,為何要怪別人不替你珍惜?”他反問。
“顧醫生說得對。”夏肆眉眼飛揚,懶懶的動了動身體,“那我就聽顧醫生的話,好好包扎。”
她的目光一錯不錯的在顧九行身上放肆游走,語調上挑,“不如,顧醫生幫我包扎如何?”
肆意妄為的話,讓顧九行臉色一黑,繼而冷笑,“你不如直接火化。”
護士:……顧醫生好像很生氣。
絲毫沒有惹怒顧九行自覺的夏肆唇色愈發的淡了起來,她輕輕的笑著,“恐怕不行,我這條命,閻王都不敢收。”
夏肆話音落了,本就發著高燒的她熬了這么久,又和顧九行周旋,這會兒也有些力不從心,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目光從顧九行的身上挪開,夏肆腦袋一晃,對護士說道,“你再不給我輸液,小心我舉報你害人。”
因為二人的打岔,護士都忘了夏肆還在發高燒這件事兒,她連忙給夏肆輸上了藥水。
“你這得掛兩瓶,我先幫你把傷口包扎了吧。”
“不要。”夏肆直截了當,直勾勾的看向顧九行,淡淡道,“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