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肆聽完江舟竹的話,抬手不緊不慢的敲了敲手中拿著的金口包。
“目前冉氏與川云集團暫無交集。”
夏肆點了點頭,帶著濃烈的意味深長道,“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交集了。”
江舟竹看了一眼夏肆,她的神情在來往的燈光中明明滅滅,顯得詭秘。
很快,他們便到了這次舉行晚會的會所。
場地將近千平,剛剛走進去,耳朵先聽到了一整個演奏團隊的交響曲。
再往里走,隨處可見的西裝革履,當然,里面也有很多穿著漂亮晚禮服的女人。
赫赫有名之人不在少數。
這里幾乎匯聚了國內所有頂端企業的高層人士,江舟竹放眼望去,幾乎都是以前仰望而不可及的人。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夏肆,就見她平靜的掠過眼前的景象,別說是震驚與欣喜了,他完全沒有從中看到任何想要立刻為了自己利益而馬上奔向其中諂媚的意思。
夏肆比江舟竹更明白,這是一個絕佳的尋找合作伙伴的時機,如果她能成功談下一個人,說不定就能直接將整個川云集團的股票翻一倍。
她當然要用這次的機會來拓寬自己的人脈資源,但這件事并不是一進來就直接迎上去。
夏肆的目光在四周一掠,便看到了熟人。
葉構也看到了夏肆,他低聲向身邊的長輩說了一句話,得到允許之后,這才離開。
“今兒怎么來這么晚?”葉構也不知道怎的,說話都帶了一份京音。
“來不就行了。”夏肆看了一眼葉構,“跟你家老爺子一塊兒來的?”
“是啊,煩死了。”葉構眼底帶了幾分煩躁,“我說了要自己來,還要讓我跟他一起。”
“說說就夠了。”夏肆隨意說道,“走了。”
“你去哪?”葉構跟在她身邊,問道。
“陳總給我送邀請函,我不得親自過去道個謝?”夏肆挑著眉,她不去還怎么看戲?
“我也去。”
葉構二話不說便追上了夏肆的腳步。
說來夏肆去的也巧,陳清河已經與冉雯雪已經開始了沖突。
一群人圍了起來,里面隱隱能傳出一道熟悉的男聲。
葉構立刻聽出了那是陳清河的聲音,不由得朝里面看去,“這是怎么了?”
“過去看看。”
二人找了一個空隙,到了里面。
輕而易舉的瞧見里面的場景,冉雯雪滿臉被羞辱的隱忍模樣,而陳清河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冉小姐伶牙俐齒,怎么現在不說了?”陳清河嘲弄的笑著。
“這是陳總說出的話?”葉構震驚了。
陳清河可是數一數二的好性子,什么時候能這么直接在公開場合針對人了。
夏肆沒說話,內心很明白為什么會出現現在這個場面。
“怎么?我何時說錯了?貴公司如何做事還需要我在此向其他人說明嗎?”冉雯雪冷笑著,“現在社會之人對貴公司的討伐只多不少,這些都是大家所目睹之事。”
葉構聽到冉雯雪的話,有點明白了為什么陳清河會發飆了。
這估摸著是冉雯雪背地里挑釁了陳清河,卻被他給聽到了,都欺負到臉上了,陳清河怎么可能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