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雯雪說完,便瞧見了站在陳清河身后的夏肆,她神情變得陰翳了許多。
二人視線對上,夏肆不緊不慢的勾起唇角露出些微挑釁的微笑。
見狀,冉雯雪整個人就更氣了。
這個夏肆……
她雖然沒有再在周賜的面前出現,但周賜所有努力都在表達一件事情,就是讓夏肆明白,她之前的小看與輕視,只會成他前進的動力,讓他源源不斷的往前。
夏肆,是插在周賜心中一根無比尖銳的刺,她和周賜因為夏肆已經吵了不知道多少次架了。
以至于現在冉雯雪看到夏肆,便滿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把夏肆直接按到周賜面前讓她和周賜解釋清楚。
“討伐魚廠?”夏肆不緊不慢的開口,“最近討伐冉氏的也不少吧?”
夏肆說著目光看向了葉構。
聞聲,葉構就知道夏肆是想幫陳清河了,他當然是和夏肆一伙的,立刻點頭說道,“不錯,最近冉氏的風評……不太好。”
“那她為何要口口聲聲說魚廠名聲不好呢?”
“大概是心虛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猶如說相聲一般,惹得周圍人笑了出來。
誰不知道冉氏和魚廠打的水深火熱,他們都起來不還是為了那點資源。
冉雯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們冉氏行得正坐得端,不管是人,還是時間都能夠經得起考驗,倒是你,一個小小的娛樂公司的老總,也能在這里犬吠?”冉雯雪的視線冷颼颼看向夏肆,語氣冷翳。
娛樂公司?
她這是在看不起娛樂公司嗎?
有一些在娛樂公司有投股的老總開始不開心了。
葉構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了冉雯雪,就連陳清河,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心思,這會兒已經完全們生不氣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該過來?”夏肆臉上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是那副肆意張揚的模樣。
“恐怕是你為自己那個小公司來找投資的吧?”冉雯雪嘲弄的笑了出來。
有些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夏肆,娛樂公司的老總?
長得倒是漂亮的很,怪不得能夠混進這里來。
能幫陳清河說話,她不會是陳清河的情人吧?眾人看夏肆和陳清河的目光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小小娛樂公司?”有人看夏肆越看越覺得眼熟,很快就將她給認了出來,不由得驚呼出來,“這不是川云集團的夏總么?”
川云集團!?
“她?”
“不可能吧?”
“川云集團的夏總這么年輕?當初處理川云集團的手段這么老辣,我還以為是一個中年人。”
“我也不敢相信。”
一些不認識夏肆的人在一旁低聲交流著,滿臉的不相信。
冉雯雪自然也聽到了別人對夏肆的稱呼。
她并不知道夏肆這次會來晚會,也一直以為她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娛樂公司的老總罷了,根本不曾調查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