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孫景曜聽到虞重水意圖只身犯險時有多緊張害怕,他不停地呼喚也無人應答,恐怕她是把對講機關了。
當他們心急如焚地趕到目標地點,準備和米爾拼個你死我亡,才猛地發覺這邊的氣氛異常平靜。
虞重水斜靠在銹桌上,雙手環抱地盯著他,一言不發;地上坐著一個黑發男人,幽暗的燈光下不辨相貌。
12隊成員面面相覷,手中舉起的槍也不知道該對著誰。
孫景曜上前一步,問:“團長,危險解除了嗎?”
可對面的女人只是上下打量著他,嗤了一聲:“你誰啊?”
但就是這句話從讓他方寸大亂,顧不上腳邊還有一位詭異的陌生人,他走近虞重水,試圖觸碰她的肩膀。
“我是景曜啊,你怎么了?”
可手指還沒碰到她,就被一只冰涼的手攥住了,面前時黑發男人冷淡的表情,他說:“這是我的雌性,你不要碰她。”
這話聽得孫景曜怒火中燒,他揮起一拳砸在米爾臉上,低聲呵斥:“你是什么人,怎么敢侮辱她?”
米爾摸了一把鼻子里流出來的液體,也不生氣,疑惑地問:“侮辱?我沒有呀。”
眾人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的行為異常,說話方式也很詭異,就好像沒有接受過教育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明白。
孫景曜也察覺了不對勁,后退一步:“你叫什么?”順便還不忘把虞重水藏在自己身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她一定不能受傷。
“我叫米爾.巴塞特,你叫我米爾就好。”
嘩嘩嘩——寂靜的車庫里接二連三響起槍械的抖動聲,12隊的所有成員都被嚇得激靈,端起了手里的槍。
那個V期喪尸竟然在這里?!
米爾攤手:“意料之中的反應呢。”
孫景曜一手攔住虞重水,一手舉槍對準他,咬牙切齒:“你對她做了什么?”
他可算是明白愛人的詭異之處的源頭,如果是他的話,說不準就卑鄙地使用蠱惑技能了。
米爾越過他跟虞重水對視,笑著搖頭:“我不會傷害她的,她將會是我的伴侶。”
虞重水和孫景曜異口同聲道:“你放屁!”
面對孫景曜驚詫的視線,她無動于衷地撥開他,走到米爾面前,攥住他的手:“你怎么這么煩人呢?”
米爾任由她擺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神色溫和。
孫景曜真的是要氣炸了!這個臭喪尸究竟對她做了什么?為什么只是短短幾十分鐘她就移情別戀了?
虞重水扣住米爾的兩只手,背在他身后,撥弄了一下叮鈴作響的手銬,挑眉:“你跟我們走一趟吧,V期。”
米爾也不惱,憂郁地蹙眉:“你果真是不能接受我嗎?”
虞重水拍拍他的臉,吐槽:“你在想什么,咱倆都不是一個物種好嗎?”
“這不是問題。”米爾笑了:“我把你同化,咱們一起消滅人類如何?”
田冀白聽不下去了,他大叫一聲:“你甭想了,我們少將是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你個臭喪尸,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我有點傷心。”米爾歪頭,黑色的長發遮蓋住他的下巴:“你不會就這么不理我了吧,sweet。”
被當面NTR的感覺真的十分不好受,至少孫景曜現在是看得目眥欲裂,可虞重水的異常失憶,讓他不得不憋住暴躁的脾氣。
虞重水毫不留情地拽著他,路過目瞪口呆的五十四個人,輕聲呵斥:“還愣著干什么,收隊!”
卡車后座,幾十個人默不作聲地縮在一起,驚悚地盯著正中間的兩人。
米爾的危險程度自然不需多說,但是只要虞重水抓著他,他就能安安靜靜地不動一下。
田冀白忍不住問:“團長,您沒失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