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行至大門,見當值的守衛看著面生,沒有胡鬧硬闖,只要其通報“顧皮來訪寧堡主”。
守衛暗嘲顧皮這名字又土又不正經,這小哥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人,就敢大言不慚要見寧堡主。
于是連正眼都沒看蘇遇一下,就不耐煩道:“今日百家盛宴,沒有請帖便請回,若有事,改日再來。”
蘇遇,“......”
要不是不想讓小孩子見血腥,她可不介意殺殺生!
她吃了閉門羹,卻不想在顧瑜面前失了面子,便轉身對顧瑜笑道:“我忘了告訴他我要來著,不過不礙事,我們直接去找他。”
轉身拉著顧瑜往后門走去。
......
寧家堡一處偏僻的院內,地上歪歪扭扭躺著兩個被扒了衣服的人,距離兩人不遠處,顧瑜穿著有些不太合身的寧家家服,拖著餐盤質問同樣衣著打扮的蘇遇。
“這就是你說的直接?”
“這多直接!”蘇遇換好衣服,也拿起放在一旁的餐盤,道:“你懂什么,這叫驚喜!”
顧瑜伸了伸舌頭,“只要別是驚嚇!”
蘇遇眼一翻,懶得跟個小孩子解釋。
盛宴看守極嚴,還設有結界,她帶著顧瑜不好硬闖,只能出此下策。
二人一前一后進了大殿,蘇遇找了個不起眼又能看到顧尋的地方,假裝忙活起來。
殿中歌舞升平,推杯換盞,個個紅光滿面樂在興頭,誰也不會注意到二人。
可顧尋不一樣,他無心宴席,只靜靜端坐暗暗想著如何快速脫身,才不會駁了寧堡主的面子。
蘇遇一進門,顧尋就覺著這個家使眼熟的很。
但他沒有看到顧瑜,因為顧瑜一早在門外就瞄見他了,只是此時他再跑是來不及了,只能躲在她的身后,找個合適的機會藏起來。
一曲曼妙舞姿結束后,許敬端起一杯酒一飲而下,看著對面正襟危坐,卻心不在焉似得的顧尋,想起他幾次三番推諉不參與獵妖一事,心中很是不快,今日有機會定要讓百家知道,太一劍派如今可膽小怕事的很!
“顧尋,你這傷看樣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次百家相聚,準備再議捉拿河妖一事,你怎么看?”許敬這開場,大有反客為主的架勢。
主座上的寧常山對于許敬的開場也未覺不妥,好像他只是來蹭吃蹭喝一樣,只管在主座上吃菜舉杯,不多言語。
眾人聞言紛紛放下茶盞,看向顧尋。
玄門六大派排名,太一永遠排在最前面,要說以前顧蓮風和長風真人都在的時候,他們也就不說什么了,如今二人一個萬里尋妻,無蹤無際;一個常年閉關,不理俗事,派內只有一群小輩掌管,還事事推諉,怎么還有臉一直霸著第一的位置。
只是這話大家只敢想,并沒人敢說出來,畢竟顧尋可不是個軟柿子,但能看其出丑也是很讓人舒坦的事。
“咳咳......”顧尋輕咳了兩聲。
名硯立刻上前將人扶住,坦誠道:“我大師兄前些日子被夜妖所傷,好在承蒙寧堡主照料,這才能勉強參加今日之宴,如今師弟尚未尋到,太一劍派實在是有心無力,還望眾家見諒。”
顧瑜一聽找師弟,瞬間又往角落里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