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認識多少大佬!
司黎黎越看越氣,她沒別的辦法,只好再去找司凌風:
“二哥,司冥音要挑戰我,怎么辦啊?我不想應戰。
那賤人這么做,不是故意當著全球名流的面打我的臉嗎?”
院子里,司凌風還沒發現自己資料被偷的事,正在悠閑的給花澆水。
聽到司黎黎的哭訴時,手中噴壺怦然落地。
啪嘰!
砸到了腳上。
他忍不住皺眉“嘶”了一聲。
而后才拿起手機,翻了翻微博。
他昨天派私家偵探去偷來了原稿,本來想狠狠的給司冥音一次教訓。
可誰知道她會主動提出挑戰?!
司凌風神色復雜,面色幾經變化,但還是咬牙道:
“沒事,不管她怎么說,那幅畫的原稿在我們手上,實在不行你就把司冥音告上法庭,二哥幫你打官司,保證司冥音二十年起步!”
“我看你才是該二十年起步吧?”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司凌風的話。
他心底一顫,回頭。
竟然看見幾十個警察圍在了自己家門口。
帶頭的,正是劉建恒廳長!
司凌風面色一白,下意識覺得這群人來者不善。
他頓了頓,熟練的做出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假笑:
“你們這是來做什么?”
劉建恒拿出冥音給的證據,正色道:
“司凌風,舊加坡大律師,涉嫌打三百四十場假官司,瘋狂斂財500.68億,證據確鑿,現對其實施抓捕!拿下!”
“是!”
一聲令下,警察立刻破門而入,直接把司凌風壓倒,扣上了手銬。
司黎黎嚇得小臉慘白,不敢上前,甚至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司母著急的從屋里奔出來,連忙阻攔: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是誤會了,我兒子是律師,是專門為民請命的,怎么會…”
劉建恒攔住司母,冷聲提醒:
“女士,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說完,就帶人把司凌風拉上了警車。
司母傻了眼,愣神的坐在院子里好半天,才終于無助的哭起來。
老三不知道為什么拿了一大筆錢跑去國外了。
老二被警察帶走了。
老大還在米國。
司父還在重癥監護室。
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好好的一個家,怎么說散就散了呢?
他們到底招惹了什么煞神啊!
司母抱著司黎黎,無助的求:
“黎黎,媽媽該怎么辦啊?咱們,是不是不該得罪司冥音啊?”
司黎黎也沒了主意。
她從小是被父母和哥哥們寵著長大的。
一直以為遇見事,只要哭一哭撒撒嬌就都能過去。
誰知道還能遇見哭不過去的情況。
為什么要問她?
她怎么知道該怎么辦?
司黎黎縮在司母懷里呆了好久,終于喃喃出聲:
“媽,咱們把大哥從國外叫回來吧,家里都快過不下去了,得讓他回來撐著啊,咱們兩個小女人怎么都得過司冥音那個大魔頭啊?”
“好,好,我這就去給你大哥打電話。”
司母說著,就連忙爬起來走進屋里,撥通了司凌宇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