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霜霜一個人在村口埋伏著陸明吉,可是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他出現,正納悶時瞧見陸明吉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
剛踏出村口,陸明吉又停住了,摸了摸身上,口袋里空空如也,猶豫了一番又折返回去。
陸霜霜猜他估計是今早上沒要到錢,如今沒臉去城里見如煙,于是本著一顆菩薩心腸的陸霜霜,抬手就扔了二兩銀子在陸明吉面前。
銀子剛好砸在他的腦袋上,陸明吉捂著腦袋張口就罵:“誰他娘的砸我,不要命了嗎?”
四周空空蕩蕩沒有一點人跡,陸明吉納悶的嘟噥了兩句,隨后低頭看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砸了他一腦袋。
這一看連眼睛都直了,立刻用腳踩著然后四處張望了一番,見絕對沒人發現才低頭將銀子撿了起來,用袖口擦了擦。
陸明吉拿在手里一看,果真是枚銀子,當下心花怒放走起路來都連蹦帶跳的,想都沒想其他就朝著永安縣去了。
只覺得今天一定是走了狗屎運,得了上天眷顧,連老天爺都在撮合他和如煙這一對苦命的鴛鴦。
陸霜霜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后,一直到了永安縣里,陸明吉輕車熟路的去了那條花柳巷,敲了敲門。
開門后如煙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昨日剛送完銀子的陸明吉今天又有了銀子,一次還是二兩。
陸明吉拉著如煙的手又是一番述鐘情,可惜如煙時而朝屋內看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陸明吉只當是她怕被媽媽發現,也沒放在心上,能摸到自己的夢中仙姑,已經讓他心滿意足感恩戴德了。
見陸明吉叨叨個沒完沒了,想著自己房間里的人,如煙有些不耐煩了,抽出手推了推陸明吉,勉強笑道:“陸公子要不先回去吧,如煙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明日再陪公子一起飲酒怎樣?”
陸明吉當下有些失落,今日給了二兩卻連如煙的大門都沒能邁進去,明日自己可拿不出這么多錢了。
“如煙,今天不可以嗎?我就想陪陪你,不會碰你。”
如煙沒想到今天的陸明吉這么不好打發,臉上有些不悅,語氣也重了幾分。
“都說我有事了,你就一定要為難我嗎?公子若是連這點時間都不愿意等,那便罷了,日后也不復相見。”
陸明吉急道:“如煙,我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就走,這就走,你別生氣!”
“哼!”
如煙一拂衣袖,轉身進了門里。
陸明吉追上前兩步,險些被關上的門夾了鼻子。
陸明吉自我安慰一番,如煙定是有急事才會這么對他的,隨后給自己打了打氣,準備回村里,卻在一轉身,剛好撞見了陸霜霜。
陸明吉慌張道:“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陸明吉知道陸霜霜與陸明嬌關系賊好,如果讓她回去亂說,自己的名聲不重要,錢是肯定再也要不來了,當下就緊張了起來。
陸霜霜白了他一眼,嫌棄道:“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陸明吉哆哆嗦嗦哪兒能說句完整的話,陸霜霜見他張著嘴,抬手就塞了一個白面饅頭放進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