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吉嘰哇亂叫,陸霜霜兇狠的瞟了他一眼,陰測測道:“你再亂叫,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陸明吉立刻就消停了,陸霜霜殺的那兩頭狼他遠遠看過,至今心有余悸,他可不敢跟陸霜霜當面叫板。
陸霜霜拉著他的領口,一個縱身就飛進了院子里,陸明吉心心念念的地方,竟被陸霜霜這么輕易的就闖了進去。
陸霜霜給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陸明吉立刻連連點頭,兩人躲在如煙的房間門口偷聽墻角,聽得里面有一男一女的聲音傳出來。
“瑞郎,你生什么氣呀,那傻子就是個冤大頭,我勾勾手他就將銀子送上門來,我跟他就是逢場作戲,連手都沒讓他碰過。”
那男人喝了一口悶酒,他如何不知道如煙是逢場作戲,就連他也不過是她諸多作戲的對象之一。
那男人一陣憤懣不平,他自認瀟灑倜儻,如今竟還沒一個鄉巴佬給的錢多,如煙表面上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他的眼神中總讓他覺得有幾分輕蔑。
自尊心作祟,男人將懷里的五兩銀子掏了出來扔在桌上,低聲吼道:“小爺有的是錢,你以后不準再跟那個鄉巴佬見面。”
如煙看著桌上的銀子心中冷笑,這男人白吃白喝了好些日子,沒錢還想充大爺,倒不如那陸明吉真情實意。
如煙收了錢,自然又換上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起身靠在他身上,就主動送上了紅唇。
“那窮酸小子,沒錢還長得丑,我看著也不舒服,只要瑞郎說不見,我便不見。”
那男子對如煙的回答十分滿意,雙手又不安分了起來。
陸明吉在門外哭的老淚縱橫,可惜嘴里被陸霜霜塞了大饅頭,嗚嗚抽泣的聲音完全沒有驚動房間里正情意正濃的兩人。
陸明吉倒是也想沖進去,可惜被陸霜霜拽住動彈不得。
陸霜霜見任務達成,就拽著陸明吉走了。
出了巷子,陸霜霜將他直接扔在了街角,陸明吉哭著把饅頭拔了出來,估計想著扔了怪可惜,自己又還沒吃早飯,就又塞了回去,邊哭邊吃。
陸霜霜看得一陣辣眼睛,她清楚的看見陸明吉啃了滴在饅頭上的大鼻涕,忍不住犯惡心。
其實不怪乎如煙看不上他,只要腦子正常的女人應該都看不上這樣邋遢猥瑣的男人吧。
陸霜霜不耐煩道:“嚎夠了嗎?”
陸明吉抬頭看她一眼,眼睛里帶著一絲怨恨。
陸霜霜不甚在意,冷聲說到:“你恨我做什么?我帶你看了一場歡愛好戲你該感謝我才對,要知道這機會可不常有。”
他說他想看了嗎?陸明吉真想罵人,可惜他不敢。
陸明吉擦了擦眼淚,看著陸霜霜小聲埋怨道:“你們家真是沒一個好人!你堂兄騙了我的如煙,你又帶我來親眼撞破,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的?”
陸霜霜挑了挑眉,問:“我堂兄?誰啊?”
陸明吉憤憤起身,指著陸霜霜怒道:“你還裝傻,那屋里的不就是你堂兄陸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