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玄璃是真心對皇位不感興趣。
玄策也覺得意外,帝王家竟然真的出了個怪胎。
回到盛京城時,日暮已經降臨,千家萬戶門口都掛上了燈籠,召邪和玄璃棄了馬車,與百姓們并肩而行,橙色的燈火籠罩在兩人之間,平添了幾分溫馨和暖意。
召邪忍不住好奇:“阿璃,你從小長在皇宮,可曾見過這樣熱鬧的景象?”
玄璃笑道:“不怕你笑話,小時候我常常與白瑾偷溜出宮,也如這些孩子一般在人群里追逐打鬧,見到什么都覺得新奇,不過回宮后都要被母妃暴揍一頓,好在每次都有大哥出面替我攔著。”
召邪初見玄璃時他就是個單純的不染塵埃的孩子,召邪可以想象他當時在長街上能瘋跑成什么樣子。
“有糖葫蘆,霜霜,你要嗎?”
玄璃指著不遠處一個賣糖葫蘆的老翁問到。
召邪點了點頭,索性她也沒有什么世家貴女的教條約束,不用在乎外人的眼光。
玄璃買了兩支糖葫蘆,與召邪一邊吃一邊漫無目的的游走在長街之上,引得路人們紛紛側首,無不在心底感嘆一句這是哪里來的有情人,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接受著眾人的目光,召邪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她這般招搖過市就是為了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個俊朗的男子是她召邪的人。
兩人這一路買了不少吃食,玩的十分盡興,召邪抬頭間又看到了兩年前月下那肅穆的大鐘,不由得玩心大起。
召邪一把攬過玄璃的腰身,縱身一躍,也不顧四周百姓們的驚呼,帶著玄璃在屋頂上飛躍,朝著那處鐘樓而去。
玄璃原本還在疑惑召邪這是想要做什么。待看清楚目的地后,臉上頓時就紅了,那夜自己喝醉酒的窘態立刻浮現在腦海里,委實有些丟人。
這處鐘樓位于盛京城的西城門,是有外敵進犯時用來警示城中百姓的,但宸國太平了數十年,這鐘樓的作用就漸漸淪為了觀賞。
召邪帶著玄璃穩穩的落在房頂的龍骨之上,轉頭向玄璃問道:“阿璃可還記得此處?”
玄璃沒好氣道:“自然記得,我可是險些在這里被一個女魔頭就地正法,如何能不記得!”
召邪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全無半點淑女風范,當夜她也算得上是酒蟲上腦,見玄璃柔柔弱弱的模樣就起了想要挑逗的心思,沒曾想反倒將玄璃嚇哭了。
不過那夜的玄璃實在是太挑戰人的底線了,就是不通情愛的絕情圣女只怕見了也要化身為狼吧!
見召邪笑得太露骨,玄璃心里升起了一絲報復心理,一把將召邪推到在屋脊之上,欺身而上。
玄璃略帶報復性的在召邪唇上咬了兩口,帶著一絲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
召邪吃痛輕哼了一聲,隨后捏著玄璃的臉頰沒好氣道:“你小子是屬狗的吧?”
玄璃唇上蕩起一絲笑意,眸中異常明亮了兩分,低聲說道:“是屬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