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白銀思大人求見!”
宋苑柔這些天一直在研究那把弩的事情,至從被黃楓救下之后,宋苑柔現在覺得自己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氣,會讓她的身子變得更加靈活起來,不僅如此,就連之前臉上的疤痕也都消失不見。
當然,這疤痕也是拜托了黃楓施法,才能夠得以救治回來的。
宋苑柔眉頭一皺,將手中的弩隱了起來,“他來作甚?”
“不知,約摸是郡主讓他來的,好歹也是您的堂哥。”
“堂哥?哼!就他?也配!”
沒想到白銀思等了一會兒,直接走了進去,“我在門口等你半天了,怎么還不讓我進來?宋苑柔?”
宋苑柔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冷冷的掃向白銀思,“我沒說讓你進來,你不也是進來了嗎?”
白銀思樂的稀奇,這宋苑柔幾天不見,居然不裝了,邁著步子上前,自顧著自的坐了下來,
“呦呵,這么些日子不見,你的淑女氣質不繼續裝下去了?”
宋苑柔抬頭示意,丫鬟轉身退出了屋子,“跟你還裝什么?你不也從來不跟我裝的嗎?”
白銀思點了下頭,到了一杯茶,抬頭一抿,“也對啊!你這是?哎呦?你的臉好了?”
宋苑柔嘴唇一勾,“怎么?不可置信了?”
“那也不是,你的臉跟我沒什么關系,好不好也一樣,反正你長得丑!”
“白銀思!”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斗嘴,免得說咱兩很熟呢,我來這里逛一圈兒就走!”
還真是說到做到,白銀思將手里那杯茶飲盡后,起身拍拍屁股就打算離開承乾殿,只不過走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
“對了,我還差點兒忘了個事兒,把你貼身生婢女給小爺交出來!”
“你叫茍飛雪作甚?”
“上次她往小爺這兒割了一刀,今兒個還沒恢復好,我呢,也就想給她吃一點小苦頭罷了~”
宋苑柔也只是含著笑,搖了搖頭,“哎呀,可惜了茍飛雪不在這里,下次我讓她登門像你道歉如何?”
“那不行!一個道歉怎么能夠!”
“那你還想怎么做?”
白銀思聳了聳肩膀,“很簡單,一報還一報。不就得了嗎?”
宋苑柔仰頭發出一聲冷哼,“一報還一報?這事兒,恐怕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答不答應無所謂,反正這件事兒已經鬧到了你父皇那兒,你父皇今兒個可是親口告訴我,要讓我處理你的貼身婢女,甭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今兒個就必須得處理她!小爺才好回府~”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白大人,也會把這種事兒,到處宣揚,可真是光榮至極呀!”
白銀思臉色立馬垮了下來,抬手指了指,
“我警告你,別挑事兒,今兒個你就得把你那貼身婢女給我叫出來,小爺好好教訓她一頓。若是心情好了,還能稍微留下她的狗命,若是不叫小爺可就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來~那時候,恐怕你就沒有貼身婢女這一說了!”
“白銀思!”
“宋苑柔!”
宋苑柔壓抑住內心的怒氣,盡管她非常想動手,但是一想起黃楓說的話,讓她在此之前別打草驚蛇,也只能忍住不懂手。
“好,來人!把茍飛雪給我叫進來!”
白銀思靠在門框咧了咧嘴,“對嘛,這樣才算是個會來事兒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