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茍飛雪被叫了進來,“公主殿下,您找飛雪有何事?”
宋苑柔滿臉的不耐煩,“不是我找你,是他要找你!”
茍飛雪一轉頭,這才發現門口站著的白銀思,還笑著沖她招了招手,茍飛雪立馬意識到了什么,一臉的不情愿。
宋苑柔低頭揉了揉眉心,“去吧,既然當初動手傷了他,那今天,人家來找你償還也是應該的!”
“公主殿下!飛雪可是為了………”
宋苑柔冷眼一掃,“茍飛雪!”
茍飛雪立馬跪下,“是!奴婢明白!”
“去吧,如果沒死的話,本公主會讓人帶你去醫治的~”
說罷,宋苑柔起身輕飄飄的就走開了,一絲眼神也不想留給她們的。
茍飛雪咬牙起身,緩緩走到白銀思面前停下,默默低著頭一言不發。
白銀思雙手交叉抱著手臂,看著宋苑柔的絕情,和茍飛雪的害怕,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白銀思立馬拍手嘲諷起來,“哎呀哎呀!這就是感天動地的奴仆情嗎?”
茍飛雪也不打算求饒了,反正她這一身傲骨,是不會給除了公主殿下以外的人臣服的,“廢話少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啊!那我們出去說唄?”
“走就走!”
二人來到屋外,白銀思含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盯著茍飛雪,“我記得,你曾經給溫沅沅使過絆子對吧?”
“是又如何?”
“那敢情好!這樣吧,我看今兒個天氣還不錯,你去把浣衣局宮女太監的衣裳,全部拿去河邊兒洗了吧~”
“就這?”
“當然是…不可能的啦~洗完衣裳,你再去幫本公子府里的辣椒剁成醬料,記得一定要剁滿兩缸,不得用武功~等你做完這些呢……就去把柴房里的柴給砍了,一定要把柴房裝滿,畢竟今年過冬,柴火已經不多了~”
茍飛雪的面色已經是出奇的難看了,讓自己在化雪的日子里洗衣裳也就不說了,還剁辣椒?砍柴火?這不就是妥妥的精神折磨?
“先別挎著個臉,等你把這些做完了,再去把村頭里的茅廁刷一刷,那里的味兒是真的臭,每次逛巷口子路過就能聞到…那味兒可真是…”
“你還不如動手打我一頓!我傷了你的手!你就傷回來便可!”
說罷,茍飛雪狠心閉眼,一把奪過一旁的茶杯摔碎,朝著自己的手臂,直接滑了一道上去,鮮血瞬間涌出,白銀思在一旁皺起了眉頭。
“哎呀,你這是何必呢?”
“你看了,我已經還給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白銀思立馬擺手拒絕,“當然,不!可!以!這是你自己滑的,與我有何干系?”
“你!那好,你自己來滑一刀,行了吧?”
“不!我才不想碰你,就按照小爺說的去做,現在!立刻!馬上!去浣衣局拿衣裳!我會盯著你的!”
“你!”
“還不快去?這可是皇上下的命令,怎么你敢反抗?”
“……可惡!”茍飛雪只能默默咽下這口氣,捂著淌血的手臂跟著白銀思后邊兒去浣衣局領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