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過年(2 / 2)

    曾記得我之前有一世降生在德拜,聽說那世老爸竟用真金白銀做的綢緞擦屁股,一張紙巾輕輕刮一下,沖下馬桶后,八十萬美刀轉瞬即化為泡影。

    兩相比較,足見兩世的老爸貧富差距足夠荒誕離譜。

    老爸黑黢的手撫平那張皺巴巴的紙團,極力控制著臂膊的顫抖,耗時許久,一筆一劃跟著字典用毛筆臨摹出一個不像“亁”不像“乾”的“乾坤”的“乾”字。

    忽而他又覺得不很滿意,又拿出一張紙,繼續臨摹。

    如此花費數張珍貴的廁紙寫下四五個大大的“乾”字后,老爸才漸覺順心。

    然后老爸又繼續翻起字典。

    我心想這對聯也就那幾個字,要還有不會的字也未免太過分。

    難不成是“滿”字不會寫?

    果見老爸真的就翻到了“滿”那一頁,還不算太離譜的是他這回沒再在紙上臨摹,只手指作勢在桌上比劃了幾下,頷首連連點頭,表示成竹在胸,會寫是會寫的,只是確定一下是否還有錯誤。

    這對聯貼在門上,就像貼在臉上,寫錯寫歪就如同在臉上抹黑。

    大過年的親戚朋友個個都要看你的臉,一粒眼屎沒摳干凈,半日不見別說全村都知道了,恐怕隔壁村都會流傳著我老茍家門面不正的江湖傳說,笑掉隔壁村養牛專業戶王老五的鑲金大牙。

    老爸肯定不愿意這樣的事在老茍家發生。

    又斟酌片刻,老爸才開始在大紅的宣紙上一筆一劃的寫起了對聯。

    剛寫一半之際,誰知道那瓶裝墨水的玻璃杯中的墨水已經被我爸用到見底。

    我爸何等聰明,直接去水缸里面舀半杯水兌在黑墨水杯中。

    清水入杯,老爸用竹片攪和一陣,又變成一瓶新墨水,少說也能供來福再續用大半年。

    老爸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笑呵呵的坐定,繼續寫起余下還未寫完的字。

    老爸一字一頓,下筆十分緩慢。

    我連吞口水,恨不能親自替他寫,口水都被我吞干了,仍然不見他寫完。

    看著爸爸的緊張模樣,我也跟著屏氣凝神,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了他,浪費一張紅紙,讓這個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在經歷許久的煎熬之后,老爸終于寫完了整副對子。

    老爸和我,來福三人如釋重負,個個喜笑開懷。

    老爸眉飛色舞,出聲說著:“淡是淡了點,勉強能看哈?”

    我不知道老爸在自言自語還是詢問我。

    跟著出聲:“不淡不淡,正月十五里保證墨跡不會揮發。”

    老爸笑著:“十五里能看清就行了,誰還指望這玩意能管三五六年的。嘿嘿!”

    我想他說的準許是沒錯的。

    大紅的對聯寫完后,一種喜慶的氣氛就被渲染了起來。

    老爸端著梯子就要將紅對聯貼在門上,我哥來福一直和我吵著上下聯在大門左右的歸屬。

    我理所當然的說:“橫批是從左向右的寫法,當然是上聯在左,下聯在右了!”

    來福不顧著我的自作聰明,說道:“你懂個犢子的上下左右上聯下聯,祖國千年文化博大精深,應該以背對門臉區分前后,你站在門前,當然說是上聯在左,下聯在右了!爸,你聽我的,面對門向,上聯在右,下聯在左,準沒錯。”

    我有點不服氣,還想詭辯一番。

    忽又記起太上老爹兜率宮中的對聯“玉爐燒煉延年藥,正道行修益壽丹”就是上聯在右,下聯在左的貼法,不禁一下子萎靡下來。

    我爸見我不開心,大笑著說:

    “要我說呀,茍蛋說的沒錯,橫批是自左向右的,那上下聯也得是從左向右讀。對聯是給別人看的,背對著門讀對聯怎么讀,沒這說法,還是按照茍蛋說的方法貼!”

    對聯的事被老爸一錘定音,我心中十分欣喜老爸對我的肯定!

    只有來福悶悶不樂,幽怨著出聲:“丈育茍蛋,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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