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錢,我給這個數。”副官說完就比出了三個手指:“若是要槍?我能幫他武裝一支連隊。”
“若是想要一個承諾?一個足以比擬山東督軍承諾夠不夠?”
“只單看有沒有人敢做,又有沒有那個能力去做了。”
對于三井夭壽的懸賞,副官只是隨意的提上一句。
但凡是瞧見了這懸賞令的人,只要是腦子沒瘋的,就不會冒被全國通緝的危險去做這般的大案。
副官想著的多還是那些最底層也是最基礎的日方的技術人員以及基礎的管理人員。
只要他們損失的多了,就等同于三井株式會社在山東境內的大癱瘓。
有什么比讓一個純粹的商人不斷的賠錢更加殘忍的事情呢?
田督軍想要通過懸賞令所要達成的目的就是這個。
也只有這樣,辦事不利的三井夭壽才會被日方的人給召喚回國。
這些已經涉及到日方自身利益的大財團,在這個時候選擇進駐到中國,并且往濟城這種縱深之地滲透,一定是有著它的目的性的。
好歹也是一方的軍閥,田中玉隱隱綽綽的覺得,日本的這種目的性帶著某種讓人不舒服的居心。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打算到底是如何的,反正自己與日本方面的仇怨已經是無法化解的了,那么索性將其給破壞掉,還能替自己買個痛快呢。
于是,副官發布了這一系列的懸賞,也對著柜后說完了這一番話。
剩下的就是這里的道上,敢不敢將這種膽大包天的活給接下來了。
副官都已經做好了給柜后的人足夠長的時間去思考了。
可誰成想,在他報完了數之后,卻跟著就聽到了一聲:“好!”
“只是我這里的規矩,你可是知道的。”
“我要你先付三成的押金。”
“據我下線遞過來的消息,三井株式會社在濟城以及周邊郊縣直屬的日本工人和管理人員共計三百六十六人,再加上三井株式會社在租界區的武力安保人員,連同三井夭壽貼身的管家,仆役,情人計算到一起,大概五百個人左右。”
“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懸賞金呢,就不知道你這般大的胃口,能不能滿足那些真有本事的殺神收割的速度了。”
聽到柜后的這個線頭如此說,副官卻是笑了,他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張紙,一張來自于中國銀行的銀行本票。
當中的可支出總額為一萬大洋。
當副官將這個遞到柜后了之后,這才帶著點輕松頭的詢了一句:“不知道,先壓這些夠不夠,我讓朋友常來常往著與您聯系著,這賬上的錢只剩下一成的時候,我就往當中補貨,你看可行?”
行!怎么不行?實在是太行了啊。
只要是有錢,那就一切都好說。
而且這事兒豈不是跟他們背后撐著的幾大幫派的場子想要做的事情不謀而合了嗎?
現如今,事兒要這么辦了,還有的錢賺,他們干嘛不接下這個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