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千腦補著,大人將裴姑娘按在車廂上,肆意奪取那甜美的呼吸,兩人微微喘著氣,一向高冷的大人動情時……呸。
他在胡思亂想什么!
元千做賊心虛的回頭,不經意迎上那晦暗的眸,心下一個激靈。
大人這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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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泠院中,石桌旁,周遭落了一地的桃花瓣。
“這位公子,請問你會什么?”明惜抬頭看著陸衣,十四歲的小姑娘生的不算高,只得仰頭看著面前身量修長的人,詢問。
陸衣嗓音平靜,“什么都會。”
“哎嘿!”明惜眼睛一下子亮了,這可不比上回那個黑衣少年厲害多了!
想了想,明惜把掃帚遞給陸衣,“那你去院中掃個地看看。”
天底陰沉下來,眼見著就要下雨了,這時候若是不處理好地上的落葉,到了明日可就更難處理了。
掃帚置于眼前,陸衣眼底微黯,伸出布滿薄繭的手接過來,很輕的應了聲,“好。”
明惜不明白陸衣這是什么表情,只當是和邵昱珩一樣性子冷罷了。
沒過多久,“大姑娘回來啦。”明心穿過垂花門進來,跑到明惜跟前,“大姑娘回來了,咱們快去備好東西,姑娘定是累了。”
“是哦,那——那個誰,你好好掃地哦,等會我會來檢查的!”
明惜叮囑了一句,她才不會因為這人長得好看而放水呢。
姑娘想來也是花了銀子的。
陸衣沒回,只低著頭掃地,她已經換了一身府里小廝的衣服,眉眼漂亮精致。
以至于裴晏如踏進院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畫面。
桃樹下,容顏精致的青年著粗布麻衣,正垂眸掃地,有風吹過,將她兩鬢的發吹起來,清秀白皙的臉龐說不出的疏冷。
“陸衣。”她輕喚了聲,抬腳走過去。
聞言,陸衣微抬眼,眼底沉寂一片,“裴大姑娘。”
裴晏如將人手中的掃帚接過來,拉過那只手,“你同我來。”
陸衣沒拒絕,兩人一同進了閨房。
“那時候是在大理寺外,街上人多,我方同明惜說以后你是我府上的侍衛,你別介意。”
待坐在桌邊,裴晏如抬眼看著對面的人,輕聲解釋。
她好不容易才拐回來的,怎么可能只能當個侍衛。
陸衣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沉默著沒開口。
氣氛一下沉寂下來。
裴晏如給人倒了杯水,目光溫柔如水,“往日里是如何相處的,以后還是那般,我不是你的主子,只是救你出水深火熱的好姐妹,可好?”
她很喜歡陸衣。
她活了兩輩子,都沒有真正擁有過什么女性朋友。
旁人都說,能成為朋友也是要看緣分的。
以前她不相信眼緣,但現在她信。
在見到陸衣的第一眼,她就萌生出想結交的心思。
只是中間發生太多的事。
陸衣眼神微動,看著面前沒有半分架子的人,忽而扯唇,“我生母只是個卑劣的青樓舞姬,我生來就是不被人認可的,你救我一命,我為你做牛做馬是應該的。”
她語氣里沒有半分怨懟,也沒有刻意提起她們曾經的二面之緣,更沒有提起同傅定儀之間的關系,只是單單的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