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這么覺得嗎?看到那么可怕的怪物,經歷了那樣的災難,不該更加好好珍惜自己身邊的人和物。可帶著心事走進這里的人依然陸陸續續。我的酒吧開在那么偏僻的巷子里,但還是門庭若市。”
“這樣你的酒吧才不至于關門歇業。”
“嗯.....我好像從你身上,看到了這樣幾種東西。”
“什么?”
“為情所困,不能說的秘密煩惱,還有,還有害怕。”
“...............好厲害。”
“猜的很準吧!”
大地瞪大了眼睛,她說的一點沒錯。
“那你是怎么...”
“我好歹也在這里開了十年的酒吧了,接觸過成百上千抱著相同問題擺出相同姿態的人,但是像你這樣那么復雜的還是頭一個。不說說嗎,我可以給你解答解答。”
“我沒必要向一個陌生人說。”
“哈哈哈哈真是失禮了,到現在還沒自我介紹。高坂廬音,今年不多不少剛好30歲,這家酒吧的老板娘。”
大地也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安藤大地,不多不少剛好20,東都大學的學生。”
“大地?”
“是不是覺得這名字很土?”
“別說,如果不先看到你的人,真的會覺得你是個鄉下人。”
“有些人,光是聽到我名字的時候就不想靠近我了。”
“你很討厭自己的名字?”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取的。”
“有什么關系,喜歡你的人不會因為你的名字就疏遠你的。”
“算喜歡我嗎?過去那段日子,和她在一起很開心。雖然她說她不喜歡我,但我的印象里她笑的時候不像假的。”
“她會對你吐露心聲嗎?”
“很少。”
“你喜歡她什么?”
“她是個好姑娘,很多人追求她,但是她都不予理睬。只有我和我的好朋友和她經常一起在學校里打打鬧鬧。”
“那只是在你這個圈子里,她在外面的圈子也許更開心。”
“你說對了,這我也是后來才發現的。圣誕節的那天我約她出去,她答應了,我想借此機會向她表白,但是被她拒絕了。她說她只我當朋友,可喜歡的人不是我這樣的。”
“那后來你們不歡而散了?”
“后來世界就變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她受了傷現在還躺在病房里。”
“我想,她現在對你的態度一定不一樣了吧。”
“為什么你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猜的。我在這方面靈感特別準。”
“她的臉毀了,以前喜歡她的人沒人愿意再來看她了。”
“那你是喜歡她的人,還是喜歡她的臉?”
“這還用說嗎。”
“那這應該是個好機會啊,和她在一起。”
調酒師將酒杯送到了大地面前,大地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廬音看出來他雖然心里想但沒有這么做。
“是有什么事情阻止你在她身邊嗎?”
“接下來的事,我不能說了。”
大地在酒吧里一坐一個晚上,他抱著一半的賭注,相信面前這個女人,有可能是連者。
天亮了,那個暫時變回人形的上班族從路邊醒來。他看到自己手中提著的公文包,艱難地支起自己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著,嘴里還默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