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上班了,該去上班了...”
大地呼叫月之,將他傳送回了環月基地。
他走進控制室,月之還在那里工作,按著沒有任何符號的按鈕。
“月之,我們的基地有搜索個人信息的功能嗎?”
“沒有。”
“我遇到那個可能是連者的女人了。”
“真的嗎?”
“她叫高坂廬音。下次戰斗的時候,我要你在人群中注意她,如果看到她的話就試著引導她變身!這是我拍的照片。”
高坂廬音結束了自己一晚上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她關上房門隨意地甩掉高跟鞋,脫下自己身上的晚禮服到浴室里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穿上浴袍她坐到自己房間的梳妝臺前,她把自己的臉湊近鏡子,用手指捋了捋自己眼角邊的皺紋。卸掉妝容后的她瞬間老了幾歲。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拿出一瓶護膚霜擦在了手心里。
剛剛抹勻,旁邊的手機響了。
她撥通電話,詢問對方來意。
“你好,哪位?”
“請問是高坂如舟的媽媽,高坂廬音女士嗎?”
“我是。”
“你好我是他的班主任近藤,請你能現在就到學校來一趟嗎?”
“啊?”
廬音換上自己出門穿的衣服,開車來到了學校。
辦公室里,廬音和班主任近藤女士面對面坐著。近藤一看就是個傳統的女人,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刻板的印象,與對面穿著時髦的廬音形成強烈的反差。而她那雙無比嫌棄的眼睛,更是不停地打量著廬音,讓廬音渾身不自在。
“高坂女士,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請說。”廬音表現出了恭敬。
“你今年多大了?”
“30。”
“學歷呢?”
“高中畢業。”
“現在經營的是什么工作?”
“.......額,餐飲業。我自己開了家店。”
“你的丈夫呢?”
“他已經不在了。如舟是我自己撫養長大的。”
“那你還挺不容易的。”
“哪里..”
“那我們說說如舟的情況吧。他今天在學校里和人打架,把人眼球打爆了。”
“什么?!”
“孩子的父母過會應該就會來找你了。”
“這是發生什么事了!如舟現在在哪兒!”
廬音激動地站了起來,但班主任很淡定地回應道:
“請你冷靜,先坐下。”
“對不起。”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廬音坐回了原位。
“我任教這么多年來一直都覺得孩子的成長和父母有很大關系。父母就是孩子的第一個老師,這話到現在都一直都很靈驗從來沒失誤過。”
“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