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請人幫了不少忙才知道你所處的學校。”
“怪不得長澤跟我那么自來熟,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那天看到廬音姐后,我就更加確信了,你們是來找我的,想讓我與你們并肩作戰。”
“那你為什么不主動說出來?”
“因為我還沒想好,我只是個普通人,突然獲得了力量,要去和那么危險的東西戰斗,我做不到,可我又不忍心看著你們有生命危險,就只在背后支援。只是沒想到,狗熊竟然用那樣的方式逼我現身。我本來不打算出現的,可是大地對我說過,一味地逃避不會讓自己幸免于難,只有接受才能真正擺脫陰影。”
“你這么跟她說過?”廬音瞥向大地。
“我....不記得了。”
“我當時找你替我背黑鍋你就是這么跟我說的!你怎么可以忘記了!“
“我哪曉得我隨便講講的東西你會那么在意。”
“好啊你..........”
“好了好了小妹妹,至少你接受了,也不會再有人追殺你,你成為了我們的一員,結局是好的。”
“我從小就害怕承擔責任,因為怕對方不肯原諒。只要我不承認,我在對方心里的形象就是完美的,就不會遷怒于我。為了不承擔責任,我就會活得非常小心不去犯錯,可是這太難了,錯誤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但是大地跟我說了那些話后,我就覺得是不是可以改變一下自己,結果現在自己已經不能回學校了,連家都不能住了,出門還得先偽裝自己。”
“女孩子出門化妝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啊,不要抱怨了。”
“好吧!反正住在下面太冷清了,在天上和你們一起一定會很熱鬧的!”
服務員端著一盤又一盤菜放到了他們面前。
“您好,你們的菜來了請慢用。”
“我開動了!”
長澤拿起叉子風卷殘云吃了起來。
廬音和大地看著這個活潑的女孩相視一笑,也拿起餐具開始用餐。
飯后,三人一起走在去往酒吧的路上。
“你竟然沒有雙親,也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爸媽雖然死了,但我還有爺爺奶奶。”
“原來你不是舉目無親啊。”
“但是他們都是地道的莊稼戶,在南河灣有田要耕,所以不能到城里來陪我。”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轉到那里的學校去呢?”
“畢竟是在城市長大的,和那里的人沒什么共同語言,而且我也不想過那種沒有網絡的日子。以前可能有些勉強,但是現在我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了。他們每個月會寄錢來,還有我周末打工賺的錢,生活上還說得過去。”
“你告訴他們了嗎,你現在要做的事。”
“沒有,說了他們也不會明白。還好現在圖拉瑟諾也只有東都才有,讓他們過點清靜日子。”
三人一起過馬路的時候,大地好像看見一個拄著拐杖的女人艱難地走了過去。
“!!!!!!!!!”
他心一緊,回頭看去,這時一列電車剛好經過擋在了中間。大地停留在原地想要等電車過去,一陣喧鬧過后,路對面已經沒有人在了。
“大地?”
“........”
“大地!在發什么愣呢!”
長澤敲了一下大地的腦袋。
“沒什么,走吧。”
他們到了酒吧,推開門,里面卻意外地沒什么人。
“好冷清啊。”長澤嘆道。
“因為過幾天就要搬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