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翔把這幅《宮廷侍女圖》攤平在桌子上,整幅畫看起來,除了邊角有些濕潤外,其他的地方別無大礙,沒有什么異常,平常人也看不出來這有什么不同,值得這位大師如此興師動眾。
張明翔看著平鋪在桌子上的《宮廷侍女圖》,抱著手,看著畫,仔細端詳了好久。
馬元漢看著張明翔的表情,奇怪地問道:“張老,您看著這幅畫有什么問題嗎?”
張明翔的眼神一直盯著那處已經濕潤的邊角,對著馬元漢說道:“馬老板,我記得當初這兩幅畫都是你我兩個人一同鑒定的吧,現在看來的話,恐怕當初咱們都是打眼了啊!”
張明翔說這個話的時候語氣里面盡是滄桑,這種文物大家都是這樣,這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很可能成為張明翔這一生的遺憾,所幸的是,這幅畫最后還是由自己來處理。
“啊?”馬元漢表情一怔,接著說道:“這幅畫作難道不是張大千的仿作嗎?仿的宮廷侍女圖,莫非這是被人仿的張大千的仿作?”
“要是真的有這功夫的人完全可以自己去創造真跡了,為什么還要自己去仿別人的,何必去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呢?”馬元漢聽了對方的話以后腦子一下子沒轉過這個彎來,沒有明白張明翔是什么意思。
張明翔道:“這是張大千的仿作,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就是因為沒問題,才會讓我們忽略畫里的其他東西。”
馬元漢驚愕的問道:“什么其他的東西?”
張明翔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去回答馬元漢的問題,而是看向了白寧,對著白寧問道:“白寧小友啊,想必你的心中是有了想法的,只是自己不好動手。
“心中我懷疑這幅畫下面有些別的其他東西,所以打算把表面這層揭開看看,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呢?”
張明翔的此話一出,四周的人皆是嘩然,紛紛討論著張明翔說的話。
張明翔的意思是,畫下面藏著別的東西?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張明翔的話勾起來了,都想知道個答案。
葉初夏也情不自禁的抱著白寧的胳膊,搖了搖白寧的胳膊,示意白寧慎重。
白寧回頭看著微微搖著自己胳膊的葉初夏,對著葉初夏問道:“怎么了?”
“花了五十五萬,都已經毀了一幅畫,別再毀了這幅畫吧!”葉初夏對著白寧低聲說道。會是什么?
葉初夏的的擔心確實是有道理的,如果把畫弄壞了就不好了,但是這是針對于普通人來說的,如果是不知道下面有什么的,那就肯定不敢冒這個風險啊,畢竟誰也不想把五十五萬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