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寧恰恰就不是普通人。
白寧假裝沉思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葉初夏的手,對著葉初夏說道:“沒事兒,張老是文物修復的大家,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這點小事兒對他來說是手到擒來的。”
張明翔也聽到白寧對葉初夏說的話了,他笑了笑對著二人說道:“白寧小友倒是很相信我張明翔。女娃娃,你放心吧,我老頭子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如果我把這幅畫弄壞了,從我的藏品里找一幅兩倍價值的畫作賠給你,你肯定不吃虧的。”
張明翔都這么說了,葉初夏自然也沒有什么拒絕的道理了,她也知道這些熱愛文物、熱愛收藏的人,面對著好東西都是愛不釋手的,自己的爺爺就是這樣。
總之不管懂不懂吧,見到了就總想研究研究,更何況張明翔是國內頂尖的文物鑒賞和文物修復的專家,那皇城里面多少文物都是張老帶著他的團隊修復好的。
年逾花甲,但是仍然沒有退休,這已經是很值得人尊敬的了。
白寧笑了笑說道:“張老,您盡管放手去揭畫吧,揭壞了也沒關系,反正也才五十五萬,我白寧還是虧得起的。”
張明翔聽完了白寧的話,得到了白寧的許可,就準備動手了。
接下來,就是眾人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
張明翔先是從整理了一下畫作,盡力讓這個畫作更加的平整,然后自己又從工具箱里面拿出一整套裝裱工具,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開始了他的動作。
他顯示打開瓶瓶罐罐,又拿了一個空的罐子,取出來了多種材料放進了空的罐子里面,調配成了一種不知名的膠狀的液體,用一把小刷子涂抹在了張大千仿的那個《宮廷侍女圖》的表面上,膠狀的液體。
緊接著他又拿著幾種精細的工具沿著那塊濕潤的畫角鼓搗了一會兒之后,那塊濕潤的畫角被打開了,張明翔看了一眼被打開的那塊畫角,然后脫掉自己的那副白手套,換上了一副一次性的塑料手套,他的塑料手套和咱們一般吃小龍蝦戴的那種手套并不一樣,他的手套一定是為他的這雙手特制出來的手套。
白寧看著他戴上那副手套以后特別的合適,張明翔戴上了手套以后對著那塊已經打開的邊角,用手輕輕的捻了幾下以后,直起身子來對著白寧和馬元漢說道:“這個是夾宣畫出來的!這個的表面是上了一層防水材料的,不過這一層防水材料是什么,我們得需要拿回去進行研究一下,這樣的防水材料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應該是張大千先生弄上去的,還得白寧小友同意啊!”
“可以,我這面沒有問題。”白寧點了點頭說道。
他這里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他就想要下面東西,表面上的這個張大千的仿作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就當捐給國家做研究了。
“夾宣是什么?”馬元漢提出來了一個問題,這個名詞比較新鮮,沒有聽說過這個是什么。
“夾宣就是可以分成一層一層紙的宣紙,只不過要分開的話,還是要特殊的技術的,普通的宣紙是不能進行揭層的,只有紙的厚度是普通宣紙幾倍的夾宣才可以。”張明翔給這眾人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