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中的是赤血蛛的毒,此毒甚烈,半刻鐘內不解必死無疑!”云卿眼眸一凝,心中怒氣竄起。
傷害小七的人,她絕不放過!
兩個丫頭臉色一變,這時,云卿話鋒一轉,“幸好你封住了小七的穴道,毒素才沒擴散到心脈。但現在要盡快解毒,必須拿到赤血蛛的血,才能救小七!”
云卿站起身,神色凝重,赤血蛛雖有劇毒,但同時它的血也能解毒。
“公主,奴婢去取赤血蛛的血!”青竹道了句,迫不及待的就要走。
云卿急忙喚住她,“等等!”
“公主還有何吩咐?”
“記住不可盲目進入赤血蛛的洞穴,赤血蛛群居,攻擊力雖不強,但硬碰對你們不利。只要用煙氣把赤血蛛逼出來斬殺一只便可,不可戀戰。”
“是,奴婢遵命!”
青竹沒有絲毫耽擱,立馬進林中召出幾名影衛帶著走了,剩下的影衛則暗中保護著云卿。
云卿從云逸懷里抱走小狐貍,便叫人把云逸抬進馬車里,吩咐淡菊照看著,就朝不遠處的小溪走去。
小狐貍被打傷,右后腿也被野獸咬傷,血和泥土混合凝固在傷口上,必須清理干凈才行。
只是云卿才碰到它的傷口,小家伙叫了聲,突然睜開眼睛掙脫她的手,跳到一旁對著她齜牙。
“啾啾……”壞銀,走開,不然窩咬屎你!
嗯?壞銀?
瞧著奶兇奶兇的小家伙,云卿眸中笑意一閃,“就你這剛出生不久的小崽子,也想咬死本宮,真是自不量力呢!”
小狐貍覺著被羞辱了,頓時炸毛,“啾啾……”你,壞銀,看不起誰呢,等窩長大了,一定能咬死你!
哼唧完,小家伙覺得不對勁,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啾啾……”你你你,是人是鬼?為何能聽懂窩的話?
看著云卿蒼白無血色容顏,小狐貍怕的四只小短腿打顫。
恰巧這時,一陣陰冷的山風吹過,它更是抖的厲害,一瘸一瘸的后退。
然,剎那間被云卿撈到懷里,小家伙嚇的哼唧,掙扎不已,右后腿的傷口被它這么一掙扎就裂開了。
血滴在云卿素白的衣裙上,她眉心輕蹙,眸色沉了沉,“在亂動,本宮把你烤了吃!”
小狐貍猛的一顫,不敢動了,炸毛的氣焰消失,慫拉著小腦袋。
嗚嗚……真是鬼啊,它那么闊愛的雪狐,這女人竟然要吃了它,良心不會痛嗎?
給小狐貍清洗包扎好傷口,天色已經暗了。
夜空中升起一輪明月,淡淡的光輝散落在小溪中,波光粼粼。
夜晚的風更涼,云卿咳了聲,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而小狐貍從始至終都‘乖’的不行,怕被‘女鬼’吃了,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云卿抱著小狐貍起身,那瞬間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猛的抬頭看去。
小溪對面不知何時站著個男人,清冷的月光灑在他身上,使得那臉上的銀色面具泛著冷光,一身白袍被夜風吹的輕拂。
瞧著月色下那道欣長的身姿,云卿心神微晃,雖然對方戴著面具瞧不見容顏,可莫名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小狐貍窩在云卿懷里,昂著腦袋瞅了瞅兩人,覺著人類真奇怪,大晚上的看著對方做什么?
“公主,公主……”
淡菊的聲音在此時傳來,云卿收攏心神,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那人竟是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