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瞧什么呢?”淡菊見主子盯著小溪對面看,有些疑惑。
“沒什么!”云卿收回目光,“可是青竹回來了?”
“是的,青竹姐姐拿到赤血蛛的血了……”
主仆二人匆匆走去,云卿不知,她一走,那男人便出現,立在樹下。
“她就是離音公主?”男人忽然開口,嗓音清涼淡漠。
夜色中隨之傳來一聲‘是’字,卻不見人影,男人也沒再問,轉身便離開此處。
翌日,天微亮!
陣陣疾馳的馬蹄聲在清晨的山野中響起,靠在樹下熟睡的云卿被吵醒,她睜開眼睛,明眸中還氤氳著霧氣。
青竹一夜未眠的守著云卿,見她醒來,立馬提著火炭上溫著的茶壺給她倒了杯水。
云卿喝著水,她便道:“公主,韓統領回來了!”
云卿抬頭,眼中已然一片清明之色,放眼望去,就見一隊人馬停在不遠處,淡菊也在那。
“小七可醒了?”她收回視線,拿開身上的毯子。
見此,青竹急忙扶她起身,“尚未!”
“怎么還沒醒?”云卿眉心擰了擰,“去看看!”
馬車內,云卿給云逸把脈檢查,青竹和小狐貍在一旁擔憂的看著。
小家伙昨夜就待在云逸身邊陪著他,見他遲遲不醒,急的踩著柔軟的毯子走來走去。
“啾啾……”女鬼,小恩人怎么樣了?他為什么還不醒?
獸獸也懂得感恩,小狐貍昨日被云逸從野獸口中救下,之后對戰黑衣人時,小狐貍被黑衣人所傷,云逸又護著它,它才免于一死。
所以,在小狐貍心里,云逸就是恩人。
云卿把了脈,把云逸的手塞進毯子里,一個爆栗敲在小狐貍腦袋上,“你說誰是女鬼,嗯?”
接觸到她涼涼的眸光,小狐貍怕的打顫,卻還昂著小腦袋哼唧了聲,屁股一撅,背對著她坐著。
惹不起,它還理不起嗎?
它不要和女鬼說話!
云卿唇角微抽,這小家伙真是……
“公主,七皇子沒事吧?”青竹在一旁問道。
對于主子能和小狐貍溝通的事并不吃驚,她雖然不知道小狐貍說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小家伙的擔心。
小狐貍豎起了耳朵聽,圓溜溜的小眼睛轱轆的轉著。
“無礙,只是余毒未清,暫且昏迷不醒,用不了半個時辰,就會醒來!”
一人一狐聽了,都松了口氣。
小狐貍趴下,尾巴悠悠的晃著,小眼睛盯著云逸看。
云卿瞥了眼小家伙,這時簾子被掀開,一顆腦袋探進來,“公主,七皇子還沒醒?”
淡菊仰長了脖子看云逸,見他臉色恢復正常,心里的擔憂少了幾分。
“嗯!”云卿淡淡應了聲。
淡菊又道:“公主,奴婢來照看著七皇子吧,韓統領和臨關城的守將鐘將軍來了,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