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當時的側寫結果,路明非是肯定出現在了自由一日的戰場上,并且還放倒了楚子航和愷撒。”西子月翻動著報紙開口。
然而這上面的內容是《獅子的高歌猛進!》《殺胚死神戰無不勝!》《羅馬城的隕落!》
2009年的自由一日,由楚子航帶領的獅心會取得最終勝利,贏下了諾頓館使用權。
最后的決戰點是停車場,倆位社團領袖展開了死斗——
“可就在此時!一枚黑色的棋子出現在了戰場上,她是愷撒早就埋伏好的奇兵,是一把用來直取楚子航的項上首級的利刃!”
“天吶!她倒下了,她被折斷了!她被一枚狙擊槍的子彈洞穿,結束了游戲中的生命,原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子航這邊也準備了后手!他才是笑到最后的贏家!雖然他臉上根本就沒有笑容!”
像是在解說WWE拳擊比賽一樣,初代部長的新聞稿寫得非常投入,如果給他一支話筒,說不定他會冒著槍林彈雨沖到戰場的最中心,抓過楚子航的肩膀詢問會長您此時此刻的感想......
就這樣,這名得手的狙擊手橫穿戰場,奪下了學生會的據點,獅心會取得勝利,學生會愿賭服輸。
狙擊手的名字叫蘇茜。
而那個奇兵的名字......叫陳墨瞳,又是她,從新娘島到陳家,再到路明非,這個女人像是魅影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
西子月再次扶額。
別看這世界觀好像龐大到了橫跨人龍兩族,豎跨上下幾萬年的地步,可搞來搞去,似乎就那么幾個人名在舞臺上轉著玩。
或許這就是校長說的只有少部分人才能過天南地北的執行部生活,大部分人都選擇當守望者。
西子月暫且合上了報紙,開始整理已知信息。
當時路明非很有可能是頭一天入學,不知道學生們正在玩不會造成傷亡的真人CS,陳墨瞳倒在他面前,他真的就以為對方死了......所以他才憤怒暴起,如同死神揮舞鐮刀一樣,將所有人收割殆盡。
顯然,陳墨瞳對他很重要。
可據說陳墨瞳在當時就已經是愷撒的女友,現在又嫁給愷撒了,這......總覺得關系好亂。
“話說那個魔鬼你有再次見到嗎?”格蕾爾問。
“沒有,老實說我也不太確定當時看到的是什么東西,等我調查清楚了,我會和麗莎說清楚的。”西子月正兒八經地扯謊。
“這樣啊。”格蕾爾若有所思地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打算。
名義上西子月的調查結果只對伊麗莎白一個人負責,其余人若想打聽,西子月都可以用一句“這是機密”駁回。
“看樣子,經過這幾天的學院熏陶之后,師妹你也學會使用權力了呀。”格蕾爾滿意地笑了起來,像是見證了一個少女的成長。
西子月無奈一笑,抽了一秒鐘的時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
她只是在遵守與魔鬼的約定而已,她也覺得魔鬼的事不要透露出來比較好。
不是擔心魔鬼的安危,而是......擔心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能與這么一個神秘的魔鬼通靈,也許會為自己招來badend級的麻煩。
“你學過白王的有關歷史嗎?”格蕾爾忽然問。
“學過,說它是僅次于黑王的存在,但因為叛亂失敗被黑王吃了。”西子月點頭。
“吃、吃了?賽諾伊教授是這么教你的?”格蕾爾被哽住了。
“這......教授的原話是黑王尼德霍將叛亂失敗的白王釘在北方極寒之地的處刑柱上懲罰了整整六個世紀,等到白王力量終于衰竭了之后,黑王便將它連同處刑柱沉入海底的火山中,把它徹底燒成灰燼,最后黑王吞噬下了這些灰燼,重新取回了賜予白王的力量......”
講道理,這不就是吃了么?跟吃豬肘子一樣......
格蕾爾琢磨了一下,雖然很想反駁,但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好的反駁措詞。
“我想了想,白王是最有可能把路明非從所有人記憶中清除出去的龍王,它的能力是第五元素,精神,高于四大君主的存在。”格蕾爾認真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