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兩年前,白王在日本的復蘇被阻止了嗎?”西子月問。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畢竟我們也沒有找到白王的尸體,搞不好此刻的白王已經藏在了世界上的某個角落,等待狩獵時機了。”
聽到這里,西子月又想到了那個魔鬼,路鳴澤。
作為被黑王用極烈之刑處死的白王,想必和黑王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剛好路鳴澤也與黑王有仇,有沒有可能這個自稱自己內心很白的小鬼頭,就是白王的化身呢?
可他也在找路明非......又憤怒,又寂寞無助地尋找......
“既然白王的權能是精神,那黑王的權能是什么?”西子月好奇道。
“這......有點觸及我的知識盲區啊,或者說觸及了絕大多數教授的知識盲區。”格蕾爾撓了撓頭。
“就這么跟你說吧,四大君主都有自己對應的權能,地風水火四大元素,可除了這四大元素之外,他們還各自掌握另一項權能......有教授分析,這另一項權能才是他們統治世界的究極力量。”
格蕾爾依次豎起了四根手指頭:“青銅與火之王,除了究極的火元素之外,他還掌握究極的煉金術,神話般的刀具,七宗罪就是出自其手。”
“大地與山之王掌握究極的力量,根據《冰海殘卷》的記載,它能夠推動大陸在海水中前進,整個格陵蘭島就是他從歐亞大陸上切下來,再推到北方冰海上的,將這座島當做獻給黑王尼德霍格的禮物。”
“海洋與水之王.......不好意思,這個沒有定論,但根據已有資料推斷,他所掌握的是究極尼伯龍根的制造方法。”
“尼伯龍根是什么?”
“就是.......就是呃.......你把它當成龍巢就行了,換句話說海洋與水之王是個建筑大師。”
“至于天空與風之王,有關這位君主的加載少之又少,他到底掌握什么第二特長我們無從得知。”
“最后是黑王......他所掌握的權能,應該就是命運本身了吧。”
“命運本身?”西子月重復著這個過于宏大的命題,這種東西真的有被掌握的可能嗎?
格蕾爾清了清嗓子,以朗誦的口吻鄭重而道:“以我的骨血獻與偉大的尼德霍格陛下,他是至尊至德的存在,以命運統治整個世界。”
氣沉丹田的音節從格蕾爾的嘴里回浩蕩而出,聽得西子月都有些肅然起敬。
“這句話是刻寫在諾頓骨殖瓶上的內容,諾頓沒有刻歌頌自己的文字,反而把僅有一點的面積空出來,在上面寫下膜拜尼德霍格的銘文,其中‘命運’這個詞最發人深思。”
“命運啊.......”
雖然這個空泛的詞,可一旦有內容能往里面填塞,它就會立刻變得沉重無比。
如果路明非是在精神層面被抹除了存在,那順著他的痕跡把他找出來就行了,可如果抹除他的是命運呢?
沒人知道命運的進攻方式,因為它無時不刻主宰著所有人。
“等等,提到命運這個詞,我想到了什么。”西子月靈機一動。
“什么呢?”格蕾爾也來了興致。
“上一任新聞部部長,芬格爾前輩,他的宿舍門牌號是多少?”
“1區303,有什么問題嗎?”格蕾爾剛問出口,似乎就明白問題所在了。
“你不會是想要.......”格蕾爾的臉色逐漸變綠。
“我們,就調查這里。”西子月面無表情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