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徐晚晚幾乎一夜沒睡,一直守在趙子軒床前。
她今天還要去上課,洗漱完畢后收拾好書包,一走出病房,迎面便撞到了急色匆匆趕來的徐家人。
“徐晚晚!”
徐母慌亂失措,生怕她走遠一樣,快步跟過去,“你大哥現在都被警察關起來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警察少追究一些。”
“你大哥可是徐家的長子,咱們徐家不能沒有他啊!”
徐晚晚往后退了一步,語氣疏離道,“我不止一次說過,我跟你們沒關系了。”
所以有關于徐家的事情,她為什么還要多管閑事。
徐忠義冷冷道,“徐晚晚,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徐銘城可是你親大哥,你就是這么對他的?”
“就算你不為他著著想,總得為整個徐氏集團考慮吧!他才談了一筆價值不菲的訂單,你就這么見不得他好,想讓他去坐牢!”
徐晚晚輕嗤了聲。
“他不遵守交通規則,所以才會淪落到坐牢的地步,跟我有什么關系?”
徐忠義無賴道,“怎么沒關系!你親大哥不小心撞到你了,就這么點小事你還要追責?”
“就是,我看世界上就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說不定你就是看不得你大哥好,存心想碰瓷。”孫月蘭也跟著嘲諷起來。
徐晚晚氣得攥緊拳頭,她指著身后的病房,冷聲道,“在你們眼里,生命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他撞倒的不是我,但被撞倒的人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
“我沒那個閑心思去碰瓷,我反而懷疑你們這是故意謀殺我。”
“你胡說什么!”徐忠義吼了一聲,“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們至于賠上整個徐家謀害你!”
徐晚晚看著他那樣兇神惡煞的樣子,心里閃過濃濃的失落。
果然啊,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會愛自己的孩子。
要不然徐忠義也不會說出那些話。
她嘲諷地笑了笑,目光冷到極點,“我在你們那里的確算不了什么。”
“徐銘城撞倒的人不是我,他撞倒的是趙氏集團的公子,你們想求情就去找他吧。”
她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
“晚晚!”孫月蘭見她要走,著著急地撲上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趙子軒為了你都能舍棄性命,你跟他的關系肯定很好,你就替你大哥求求情吧!”
徐晚晚皺著眉頭,一把掙脫開來,“我跟他不熟。”
“胡說,你跟他之前還定過婚約,就憑著這層關系,趙子軒也不可能不幫你一次。”徐忠義語氣好了點,但態度還是那么強硬。
“是嗎?”徐晚晚輕笑了聲,“我記得徐月跟趙子軒的關系也很好,事發當天她也在場,為什么不讓她去求情?”
孫月蘭立即否認,“不行!你妹妹都跟他退婚了,他之前還對你妹妹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們不能讓你妹妹去冒這個險。”
“那你們憑什么讓我去?”徐晚晚冷冷反問了一句,懶得再搭理他們,轉身而去。
徐忠義氣得在后面怒吼,“徐晚晚!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是你大哥,你怎么能不管他!”
徐晚晚眼底一片冷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