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徐月躲在醫院的角落邊,將剛才的一幕收盡眼底。
她面上劃過幾分不屑。
哼,徐晚晚,想不到你對自己的親哥哥都能這么狠心。
不過這樣正是她想看到的。
反正徐銘城的存在,只會讓徐父徐母偏心,她也少了一個分家產的人。
等三年過去,徐銘城從監獄里出來,誰知道徐家會不會變天。
想到這里,徐月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她眼睜睜看著徐父徐母急得焦頭爛額的樣子,心里暢快。
“老公,既然徐晚晚不肯去求情,那我們只有去找趙子軒了,求他饒恕咱們兒子一次。”
徐忠義死死盯著徐晚晚離開的背影,“現在只有這樣辦了!”
言罷,兩人出去買了一些東西,隨后進入趙子軒的病房,準備用探望的念頭讓他饒恕徐銘城。
趙子軒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還以為是徐晚晚來了,他立即掐滅手機,從床上坐起來。
“怎么是你們?”
沒見到徐晚晚,他心情不悅,“誰讓你們來的?”
孫月蘭賠著笑臉,走上前去,“子軒,我知道這次是我們家做的不對,銘城也是一不小心撞倒你的。”
“我們做家長的心里愧疚,就想來看看你。”
趙子軒自從跟徐月退婚后,對徐家二老的態度也差了許多,他冷聲道,“徐晚晚現在正照顧我,不用你們瞎摻和了。”
“你救了徐晚晚,她照顧你是應該的!”
徐忠義說著,態度低下,“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想麻煩你幫一個忙。”
“什么忙?”
“銘城這次撞到了你,不小心釀成了大禍,他人現在還待在警察局,你說我們能不著急嗎?”
“你們著急跟我有什么關系?”趙子軒冷哼了一聲。
“子軒,我們想請你別再追責任了,這件事就私了行嗎?”孫月蘭說。
趙子軒也不是吃素的,“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還躺在醫院,讓他在警察局待幾天不過分吧?”
孫月蘭一臉為難,就差跪下來求情了,“我們徐家現在就指望著銘城,他最近正好談了一筆大的訂單,徐氏集團還等著他挽救呢。”
“他要是這個時候被關進了警察局,這對我們來說該是多么沉重打擊啊!”
徐忠義也跟著說,“是啊,不論付出多少,我們也一定要把銘城救出來。”
“趙公子,不然你就開個價吧,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不再追究責任?”
趙子軒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冷光,“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們能給的,一定滿足!”孫月蘭脫口而出。
“我要徐晚晚!”
孫月蘭,“你說什么?”
“怎么?你們要是不愿意的話,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去等著打官司吧。”
孫月蘭幾乎沒有猶豫,立刻答應,“怎么會不同意呢,你這次救了徐晚晚一命,她本就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