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時,老黃一頓,話鋒一轉:“費致遠有新的資料傳過來了,上面說他最近幾年瘋狂買地,然后招承包商蓋樓蓋房,不過他賣出去的地,有很多地方根本干不下去,成了爛尾樓。”
郭豐一直聆聽,聽到這被挑起了興趣:“為什么會這樣。”
“好像是因為他賣出去的工地,很容易發生事故,輕則七八人死亡,重則十幾人。沒人敢給他們干活,工程干不下去,只能作罷。”
說到這,方刑愣了一下,問道:“這其中有沒有鄭浩初這人。”
方刑想起來鄭伯伯的兒子鄭浩初,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的工程干不下去賠了好幾百萬。
老黃不知道方刑何意,但還是點了點頭,說給方刑查查。
“因為這個原因,費致遠的資金積累的很快,一年下來就能賺好幾千萬,不過最近也幾乎沒人敢買他賣的地了,太邪乎了。”
確實,費致遠賣出的工地不停的出事,這非常奇怪,方刑隱約的感到這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攪弄風云。
“嘿,那你們說陸老板的工地會不會也出事了?”郭豐這時想起來這一茬。
“應該不會吧,不然我們怎么不知道。”小吳想了想搖了搖頭。
可老黃卻少見的反駁了小吳的意見:“話,別說的太早,小吳,陸老板的為人我們還不清楚,如果他工地了出事,不過被他壓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小吳被自己師父教訓,這才反應過來,這是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
“不行,我這就讓科里面的同時查清楚,如果真有事件,還被他壓下來,必定拿陸睿范是問,不過還是希望沒有事情。”
上午點時候老黃對陸睿范還稱贊有加,想著基督徒應該不會是壞人。可現在他有反過來懷疑陸睿范,這就是老警員的堅持,不會因為別的原因影響自己的思考。
黃海榮是為老警員了,從警二三十年了,一直在基層工作,其實按他的資歷做個科長也是有資格,不過他一直推脫,只做了個組長在下面勤勤懇懇的辦案。
不過雖然只是個組長,但他的威信在部門里可不小,有時候他說話,比科長說話還要好使。
接下來,老黃又介紹了費致遠身邊的幾位朋友同事,不得不說,費致遠的交友還真是廣泛,有很多其他行業的朋友。
這時,老黃又看向方刑,頗為嚴肅的樣子。方刑一下子反應過來,挺直原諒半躺的身子,側耳傾聽。
“鄭浩初,和費致遠簽訂工程合同后,其工地發生事件,多大十幾起人命,工程誤期,賠了六百三十萬,最后在泰誠樓天臺一躍而下。”
郭豐在旁點了點頭,他現在才明白之前在局里,陸老板說費致遠讓別人家破人亡是這么個事情。
“刑哥......”郭豐看向方刑,剛開口就講話咽下肚子。
方刑在月光的映照下,眼眸熠熠生光,幽幽的看向別墅二樓,透過窗戶昏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