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護住誰,今天你不能再動卓文賢一根汗毛,快走,快走,不然等會可沒這么容易結束。”方刑揮了揮手,就像趕蒼蠅一樣,驅趕著幾人。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你......”虎哥又要說話,可他后面的小弟直接扯了扯他,對虎哥使了一下眼色。
虎哥撇了撇嘴,離開了。按個人實力,他們三個不是方刑的對手。按人脈,方刑也要強于他們。
現在的虎哥已經弱勢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想找跋扈了。
沒有關系沒有實力的卓文賢他們可以欺負一二,而方刑就算了吧,他們惹不起的。
等虎哥他們走后,方刑把卓文賢拉起來,讓他坐到椅子上,還好,沒有什么大礙。
卓文賢這時笑了笑,不知道笑什么,或者說他在笑自己。
“怎么樣?”方刑詢問。
卓文賢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示意自己沒什么事。如果是之前還不好說,可現在的卓文賢每日里起早貪黑,身體也比之前壯實了不少。
“為什么之前不跟我說。”方刑沒有特指什么事情,但是卓文賢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我相信有辦法可以解決這個事情,就不麻煩你了。”
卓文賢的情緒不高,方刑也看出來了。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就去買單了,結賬的時候,方刑要付錢,可卓文賢也要付錢。
方刑掙了兩下,就不多說了,卓文賢現在要的是認可,讓他多付出一點金錢,獲得這種感覺,不錯。
上了出租車,說了卓文賢所在的小區。
車輛開始行駛,卓文賢一言不發,方刑也不好說什么,男人不會安慰,只會陪伴。
出租車駛到一半,卓文賢要下車,說開到這里就好了。
司機有些猶豫的說還沒到目的地,卓文賢只得語氣加重的再重復一遍,司機這才停下車來。
這是一個公園,卓文賢在前面漫無目的的走著,方刑在后面跟著,控制在一個適合的距離,可以讓別人感受到獨處的同時,也能讓自己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不過,方刑相信卓文賢不會做什么傻事的,他還有父親,還有家庭。
果不其然,走了一段距離的卓文賢,突然坐到了地上,低頭嗚咽了起來,一開始的聲音還很小,后面逐漸放大。
半個月累計的壓力,再加上今天虎哥的壓迫,一起壓垮了他,他迫切需要一個釋放口,來讓自己恢復正常。
方刑有些不敢靠近,等到卓文賢的聲音漸小,這才走了過去。
“我是不是很沒有啊,我真是一個廢物啊......”
方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很快,卓文賢收斂了哭聲,用紙巾擦了擦臉,對方刑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這幾天壓力比較大。”
方刑點點頭,表示理解,生活就是這樣無奈。現在的卓文賢算是真正從男孩轉變成了男人。
懂得了家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