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刑穿過客廳,一步步來到臥室。臥室的床在內側,只有右邊一條通道,床上看起來鼓鼓的,大致可以看出是一個人形。
在僅有的通道右側是一間柜子,柜子頗大,足足比常人還高。
看了看屋內的陳設,方刑皺了皺眉。
床上是一個人形,想要一看究竟必須去掀開床被,而進入只有一個通道,掀開床被也會造成背對柜子的局面。
這人有些東西啊,方刑感嘆著,看來對面顯然不是新手,還會做一個陷阱,引誘自己將弱點暴露出來。
方刑看著柜子,目光有些悠悠。
此刻的柜子中,小偷的額角留下兩滴冷汗,他透過柜子的縫隙,接著月光可以看清楚柜子外面的方刑。
就在剛才方刑和他對視了一下,好像知道有人在這一樣。
他咕嘟咽了一下口水,緊張讓他的手顫抖不已,差點就刺破了手中人質女士的咽喉。
沒錯,他手中還架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他為了不讓女人叫出聲,只能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拿著匕首,指著她的咽喉。
可女人雙目含恨,她在尋找機會,她不會因為這點威脅就成縮頭烏龜,因為她的老公死在這個小偷手中了,就在柜子一角,一位中年男子躺在那里。
一動不動,他不停流出的血液,在預示著他生命的離去。
這時冥偶阿特走了進來,他的身體是虛體,走路沒有一點聲音。他看著柜子的下方,忍不住說道:“這個柜子成精了,開始流血了。”
沒錯,就在柜子下方,中年男子的血液不停流出,很快就從柜子下方的空隙中流淌了出去。
方刑一言不發,絲毫沒有擔心阿特的聲音會造成什么后果。因為冥偶說話時的分貝雨常人不同,如果不是刻意的話,普通人是聽不到他們說話的。
他知道柜子里有人,也知道柜子里有三個人,兩活一死。
他以他敏銳的感知,在步入這里的一瞬間就發覺到了,他在等,他在等其他兩具冥偶的到來。
冥偶實力不同,速度也會有差別,他可以很快到達這里,而其他兩位冥偶只能稍后一會。
此刻阿特和阿根到了,就不用再按兵不動了。
方刑阿根和阿特動手。
兩位冥偶化身虛無,從柜子背后的墻壁穿透進去。阿特先一把奪過小偷的匕首,然后阿根一把將小偷跺了出去。
小偷一臉驚愕,落到了面前的床上,將支著的人形壓垮,都是他的陷阱。
他猝不及防之下把女士放開了,女士失去了束縛,趕緊跑到了一旁。
小偷驚愕之后,轉而惱怒起來,雖然他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和面前的這個男子化不開關系,都是他。
他一臉猙獰的拔出后腰的備用匕首,撲向方刑,他向來不止一把匕首,做這種事情,肯定要多備幾把用來防身。
其實他腳的綁帶上還有一把匕首,只為多一層保險。
方刑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掰開。小偷忍不住痛,尖叫起來,匕首脫手,掉在地上。
他再一腳踢到對方的頭上,小偷一下子倒了下去,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