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音,是栢景和他的小雌性來了!”舜豐的獸父把他們帶到屋里的石墩前坐下。
魚晚晚看著那快到自己肩膀的石墩邁不開腿,最后還是栢景體貼的幫了一把,把她放到墩子上坐好。
等了一會兒,荷音阿姨就在眾多的伴侶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看到魚晚晚的一瞬間,便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緊緊抓住魚晚晚的手:“晚晚回來了,你沒事吧?”
魚晚晚搖了搖頭:“我沒事的。”
荷音愛憐的摸摸魚晚晚的臉:“你出去這么久,都瘦了好多,都怪碧泉,居然不照顧好雌性,不過晚晚你放心,碧泉已經去長老那里領罰了,而且這一年都不能結侶。”
不只是這一年,碧泉弄丟了雌性,恐怕之后都沒有雌性愿意和他結侶了。
對于碧泉的事,魚晚晚打算回去之后在和栢景他們商量,現在還是問那個她比較關心的問題。
“那個……”魚晚晚看了看站在荷音阿姨身后的眾多雄性,帶著一種求知的眼神,問道:“荷音阿姨,你的雄性平常……吵架嗎?”
“吵架?”
魚晚晚點了點頭,又說道:“就是……平時爭寵一類的。”
聞言,荷音扭頭看了雄性們一眼,還不等她說什么,雄性立刻心領神會,捏肩的捏肩,揉腿的揉腿,將荷音圍成一團。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看的魚晚晚張大了嘴巴,看到她的樣子,荷音噗嗤一聲笑出來,揮了揮手讓他們都退到一邊,直接說道:“伴侶羈絆的印記在你身上,要是他們敢不聽話,直接解除關系不就好了。”
對于荷音阿姨對伴侶的不在意,回去的路上,魚晚晚一直沉默不言。
看到她這副樣子,栢景忍不住問道:“晚晚,你怎么了?”
魚晚晚看著面前溫柔俊美的栢景,在想到荷音阿姨剛剛說的話,以及變成棄獸的悲慘,她就忍不住心疼。
如果她沒有到這個獸人大陸,那么栢景他們也會被某個雌性這樣不在意的對待嗎?
想到這里,魚晚晚停下步子,緊緊抱住栢景的腰,心疼道:“栢景,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栢景笑起來,也知道她是為了什么不高興,將魚晚晚抱起來,親她的嘴唇:“我也是,晚晚。”
他的晚晚啊。總是這樣溫柔。
兩人回到山洞,里面空無一人。
魚晚晚撓頭,還有點奇怪。
從栢景懷里下來,魚晚晚在山洞里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
“栢景,怎么家里都沒人啊?”
栢景道:“可能是出去了吧。”
他對另外兩個人跑去了哪里是不在意,把魚晚晚放下就要往廚房鉆:“晚晚,你今天想吃什么?烤肉烤魚還是烤鳥?”
魚晚晚想了想,報出自己想吃的東西:“還想吃烤鳥,還有炒雞蛋,就是不知道緋寒今天看到炒雞蛋會不會又難受。”
“不用管他。”栢景笑起來,開始準備做飯。
至于緋寒和墨舟兩個人,直到吃完飯才回來,而且一回來,魚晚晚就發現了不對勁。
緋寒的臉一直不敢直視她,還有墨舟,一向順滑的頭發也有些混亂。
魚晚晚氣極叉腰:“你們兩個是不是又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