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鳥獸先打我的!”墨舟道。
“是你!”被墨舟先告狀的緋寒氣急敗壞,指著他說道:“是你故意把我的窩弄壞,不讓晚晚和我交配!”
緋寒這么一指,露出他那張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頓時看的魚晚晚直接從位子上站直了身體。
“天哪緋寒,你這是......這都是墨舟打的?”
“對!”緋寒小嘴一癟,把臉埋進魚晚晚懷里找安慰:“蛇獸弄壞了我的窩,還打我!”
“什么打你,是你要跟我對決的。”墨舟反駁。
魚晚晚皺眉,一邊拍緋寒的腦袋安撫,一邊問道:“墨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這么欺負緋寒了?還故意弄壞了他的床。”
說起這個,墨舟也有幾分心虛,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我只是坐一下,誰知道臭鳥搭的鳥窩這么脆弱。”
那個時候,緋寒的鳥窩工程正進行到一半,搭好了整體的形狀,還沒來得及加固。
從來沒見過這么大鳥窩的墨舟忍不住好奇,游到他的房間看了一眼,然后又沒忍住坐了一下,誰知道剛把尾巴放上去,那鳥窩就咔噠一聲壞掉了。
知道自己搞砸了的墨舟嘗試著找補,拿起樹枝想要恢復原狀,誰知越弄越亂,越搭越糟,整個窩被毀的不成樣子。
正好這個時候,緋寒拿著精心挑選的材料回來了,一進臥室,就看到了墨舟左手一根樹枝,右手一根木棍,蛇尾巴上還纏著一根,正大刀闊斧的拆他的作品。
氣急敗壞的緋寒當下就扔了東西,跟他打了一場,結果因為實力不夠,被虐成了這幅樣子。
聽完了事情的始末,魚晚晚忍不住扶額。
看來好奇心害死的,不僅有貓,還有蛇啊!
她嘆道:“好了好了,墨舟也不是故意的,你快來跟跟緋寒道歉。”
墨舟不愿意:“雄性之間的比試向來都是愿賭服輸,哪有勝利者跑去道歉的事情!”
緋寒也不愿意:“不行,這也太丟臉了!”
見兩人都不愿意,魚晚晚拉過墨舟的手,耐心道:“我知道獸人天天打架,我不管打架的輸贏,但是緋寒的床是你弄壞的,一定要道歉,還要幫他重新找材料。”
聽到不是因為打架道歉,墨舟心情好了點。道歉是可以的,反正獸人的實力沒丟就行。
墨舟游到緋寒面前,雖然說了對不起,但態度還是傲嬌。
魚晚晚知道這是他的極限了,也不強求,叫栢景拿來藥草碾碎了給緋寒上藥。
她也不知道這樣處理對不對,只能盡力去調節伴侶之間的關系。
要是真像荷音阿姨說的那樣,動不動就用解除關系來威脅,魚晚晚實在做不到。
把藥草糊滿緋寒的臉,緋寒拉住魚晚晚不放:“晚晚,我打不過他,你以后還會喜歡我嗎?”
看他這一副小可憐的語氣,一張俊臉都被藥草糊的看不出人樣了,魚晚晚摸摸他的腦袋,說道:“說什么傻話,你是我的伴侶,是我的家人,我肯定會一直喜歡你的啊。”
在這個世界的雄性,沒有出軌一說,只有伴侶對他們單方面的拋棄,對于一個雄性來說,實力是獲得伴侶喜愛最關鍵的,緋寒現在的實力是三人之中最弱,難怪他會這樣患得患失。
上完藥以后,魚晚晚在飯桌上宣布了一件事:“我已經想好了,決定從五天......不,七天之后,你們三個輪流和我一起睡,怎么樣?”
聽到這件事情,三個人紛紛放下手里的烤肉,目光殷切的看著魚晚晚。
緋寒頂著一張藥渣臉,首先問道:“晚晚,那我們七天之后是不是就要正式結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