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斯疑惑道:“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栢景走的時候,拿走的東西那么少,怎么進來一看,什么都不剩下了。”
傷疤獸人也覺得很奇怪,但是栢景他們明明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進出的山洞,沒道理把東西都藏起來吧。
傷疤獸人猜測道:“難道真的是那小雌性太嬌貴了,難養的很,所以栢景才沒存下什么東西?”
想到小雌性一身的細皮嫩肉,盧斯贊同的點點頭:“倒也有可能。”
聽到他們的談話,三橋嗤笑:“果然是沒結過侶的獸人,連雌性平時吃多少用多少都不知道,就算是雌性再麻煩,三個獸人一起養,怎么可能只剩下那么點東西。”
“可是,這里都沒有啊。”傷疤獸人攤手道。
“少廢話。”三橋踹了傷疤獸人一腳,惡狠狠道:“快給我接著找,無論剩了什么都給我翻出來。”
盧斯和傷疤獸人連連應是,扭頭繼續翻找起來。
但是山洞里分明就是一眼見底的,栢景他們又把東西拿的干干凈凈,哪里又有什么好翻。
盧斯說道:“這里干凈的就跟被龍卷風刮過一樣,哪里還有東西。”
傷疤獸人也道:“是啊,下一個住進來的獸人都不用打掃了,直接把草窩扛進來就能住。”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這是冷血獸人住過的地方,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蛇獸陰冷腥氣的味道,哪個獸人敢住。
什么都沒有找到的兩人犯了難。
正一籌莫展之際,在廚房搜索的石桓叫道:“族長,族長快來,這里有個洞!”
三橋幾人紛紛走出去,果然如石桓所說,地上有一個洞,旁邊還放著一塊木板,想來應該是蓋住這個洞的蓋子。
盧斯見狀,指著那個洞道:“我知道了,怪不得之前來栢景山洞里什么都沒有找到,原來是他在地下挖了一個洞來藏食物。”
“我還用你說!”三橋不耐道:“還不快給我下去找找!”
面對三橋的頤指氣使,盧斯深吸一口氣,把怒火憋住,從洞口慢慢下去。
三橋在上面問道:“怎么樣,發現什么了嗎?”
盧斯的聲音在地下傳來:“族長,沒有啊,下面都是空的。”
“怎么可能。”盧斯不相信,親自跳到地窖里,里面的面積倒是挺大的,但是果真如盧斯說的一樣,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好你個栢景,好得很!”
幾人在搜尋之時,巫醫也來到了栢景的山洞,他看著廚房內的石桓問道:“怎么就你一個,族長呢?”
石桓指了指自己腳下的那個洞,巫醫正疑惑呢,就見三橋從地下探出了腦袋。
“族長,你怎么在這里,還有這里,是哪里來的洞?”
“你問我,你去問栢景啊。”三橋從地窖里出來。
提起栢景,巫醫立馬反應過來,問道:“族長,你為什么要把栢景趕出部落?”
三橋看了巫醫一眼,語氣不耐:“栢景帶冷血獸人進部落,又不愿意接受懲罰,當然要把他趕出去,以示懲戒。”
“可是,可是栢景的實力那么強......”
三橋打斷他:“那又怎么了,部落的實力那么強,難道還差一個栢景嗎?上次野豬獸人來,還不是照樣被我們趕跑了。”
巫醫的話卡在喉中,很想說栢景覺醒了返祖,他實力強大不能離開部落,但是想到自己曾經答應過栢景不能說,欲言又止。
長老也勸道:“是啊巫醫,栢景的實力是不錯,但是不能為了他一個人,就放棄整個部落的安危吧。”
“荒唐!”巫醫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后的邢棘就趕了過來。
他一來就指著三橋大罵:“三橋,你這個混賬,怎么能把栢景趕出部落呢。”
眾人沒想到邢棘居然幫著栢景說話,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巫醫看了邢棘一眼,又看看三橋,甚至在心里懷他們是不是鬧了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