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還好,但魚晚晚聽到他們商量去的路線,預估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險的時候,魚晚晚再也忍不住,緊緊抓住栢景的手:“栢景,我們不吃鹽晶可以嗎?”
栢景失笑:“不吃鹽晶的話,喝獸血可是很腥的。”
魚晚晚皺緊了小眉頭:“可以不喝獸血,栢景,部落背后不是靠海嗎?我們去弄一點海鹽回來不就好了。”
栢景不知道海鹽是什么,但是聽到小雌性要去海邊,立馬按住她的肩膀,彎下腰嚴肅的和她叮囑:“晚晚,不能去海邊,人魚族冷血殘暴,太危險了。”
何況小雌性還是這樣的身份,要不是白虎部落位置就在這里了,他都想帶小雌性離海邊遠遠的。
魚晚晚不解:“我們只是在海邊而已,不下海也會碰到人魚族嗎?”
游邑解釋道:“人魚族常常在海岸線檢查有沒有熱血獸人靠近他們的領地,他們非常排斥熱血獸族,就算是我們撿了他們一枚貝殼都要被打一頓。”
“啊?”魚晚晚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她以為人魚族都是呆在深海里面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閑,總在海邊晃悠。
一直沉默盤在一邊的墨舟哼了一聲,打斷他們的談話:“人魚族而已,哪里有空天天在海邊亂晃,晚晚你想去海邊,我帶你去。”
栢景對墨舟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感到頭疼,關鍵他自己鬧就算了,還要帶上晚晚一起鬧,這還不夠,還要去人魚族的地盤鬧,他是真不擔心晚晚的身份暴露嗎?
他揉了揉額角,無奈道:“墨舟,你不能帶晚晚去,我們也不能去海邊。”
“為什么不能去?”墨舟哼了一聲,蛇尾纏住魚晚晚:“不去的話怎么弄晚晚說的海鹽,難道你真想讓晚晚喝獸血嗎?”
栢景想說什么,又被墨舟打斷:“吃那些石頭一樣的鹽晶也不行,我的伴侶怎么能吃這么差的東西。”
墨舟抱緊魚晚晚,在她臉旁說道:“晚晚,我帶你去海邊,有我在,那些冷血獸人不敢動你。”
魚晚晚小心翼翼覷著栢景的神色,并不想給栢景添麻煩。
墨舟看她這副樣子,把她抱得更緊。
他就是不喜歡晚晚做什么事情都看栢景的臉色,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伴侶,他還是第一伴侶,憑什么栢景在魚晚晚心里就跟一家之主一樣。
墨舟問道:“晚晚,難道你想喝獸血嗎?”
想到腥臭的獸血,在想到味道詭異的鴨血豬血等等,魚晚晚猛搖頭。
“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去海邊弄海鹽,不過這個海鹽是什么東西?”
這話可是問對人了,魚晚晚的數理化學的的可是非常好。
她興致一下子攀了上來,一口氣把引海水,怎么蒸發,怎么濃縮講了個遍,直聽得在場的獸人滿頭問號。
墨舟也不懂這些流程,但是小雌性說的肯定就是對的。
“那我們過幾天就去海邊收集海鹽。”他把魚晚晚抱起來,晃著尾巴就要往臥室里走,栢景讓獸人們先離開,自己走進臥室找他們:“墨舟,你不要鬧,晚晚絕對不能去海邊。”
墨舟扭頭看他,不屑的笑起來:“栢景,我真不懂你在怕什么,一直畏首畏尾的有什么意思?”
“我不是畏首畏尾。”栢景道:“晚晚的安全絕對要放在第一位。”
“你不說我不說,光這么看著誰會發現晚晚是命定之人。”他們當初都是知道魚晚晚的發情期和別的獸人不同這才發現的。
“那也不行,一點的紕漏都不能有。”
墨舟的眼中流露出危險的神色:“你說不行就不行?”
栢景也是神色冷漠:“對,晚晚絕不能去。”
“呵,你算什么,我才是第一伴侶。”
“你只是占了便宜而已,如果不是你不問晚晚的意見擅自和她結侶,你現在根本就不會站在這里。”
“虎獸,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說的是事實。”
見他們越吵越兇,魚晚晚卡在中間,自責又無奈:“你們別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