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雄性紛紛看著魚晚晚。
“我不去海邊了,我也不吃鹽了。”
見到小雌性快要哭出來了,栢景頓時收斂了自己的怒氣,抱著魚晚晚溫聲安慰:“晚晚,你別難過。”
栢景不安慰還好,一安慰魚晚晚本來可以收住的情緒就更加收不住了。
鼻子一酸,兩顆眼淚就這么滾了下來。
她的家庭氛圍一直很好很溫馨,父母結婚多年從來沒有吵過架,對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父母唯一的一次的吵架,就是出車禍那天的爭吵,栢景和墨舟現在的樣子,跟那個時候實在是太像了。
本來以為他們就是跟平時一樣拌個嘴,但是他們為了自己的事情,越吵越兇,甚至一發不可收拾起來,魚晚晚就感覺是自己拖累了他們,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鬧成這樣。
魚晚晚一哭,墨舟也手忙腳亂起來,也不想跟栢景爭了,連忙湊過來,說話的聲音都低了八度:“晚晚,是我錯了,別哭,別哭好嗎?”
他輕輕拂去魚晚晚的淚水,只覺得手指都要被她的淚水燙化了。
兩個人終于不吵架了,魚晚晚的情緒好了很多,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往下掉。
“栢景,你別跟墨舟吵。”栢景把她沾在臉頰上的碎發撥到一邊,連連點頭。
魚晚晚又看向墨舟,抽抽噎噎道:“墨舟,我不去海邊,我也不吃鹽了,你就聽栢景的,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
墨舟愣了一下,抵擋不住小雌性的淚眼,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他不想跟栢景吵架,白讓晚晚傷心。
可是晚晚總是聽栢景的話,做什么事情都把栢景放在第一位。
他曾經有多高興可以第一個和晚晚結侶,現在就有多恐慌她的偏心。
家庭地位對一個雄性來講多么重要啊,可是他這個第一伴侶卻當的跟沒有當過一樣。
正巧緋寒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紅著眼睛的魚晚晚,心疼道:“晚晚,這是怎么了?你們是不是欺負晚晚了!”
栢景和墨舟都沒有說話。
魚晚晚擦了一把臉,伸出手抱住緋寒:“他們今天欺負我了,我這幾天都不要跟他們睡了。”
緋寒把魚晚晚抱起來,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那就跟我睡,好好罰一下他們。”
魚晚晚悶悶的嗯了一聲,任由緋寒把自己抱走。
她本來就是軟和的性子,栢景像爸爸一樣,體貼入微的照顧她,又是她來到獸世碰到的第一個人,她就難免對栢景更加依賴一些。
墨舟平時懶散不愛管事,總是喜歡和緋寒拌嘴,可魚晚晚知道墨舟是幾個伴侶里最縱容溺愛她的,他們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魚晚晚也不希望看他們吵架。
她誰也不想惱,要惱就惱自己來到獸人大陸這么久,還是不懂得處理好幾個伴侶之間的關系。
經過那一場爭吵之后,家里的氣氛明顯不對起來。
栢景還是跟平常一樣跟她說話,但是他和墨舟之間完全沒有了交流。
墨舟以前總是喜歡帶上魚晚晚一起出門玩,可最近總是一大早就不見他人影,吃飯也不回來,魚晚晚和他的碰面次數開始直線下降,就是她想跟他聊聊都不行。
在這樣僵持的氣氛下,最開心的莫過于緋寒了。
另外兩個伴侶都在鬧別扭,魚晚晚一連好幾天都跟他一起睡,飯也是他來做,衣服也是他洗,他可以全面照顧魚晚晚的一切,就好像他成了魚晚晚唯一的伴侶一樣,要多快樂就有多快樂。
可能就是因為太過于高興了,導致他最近撒鹽的手顫抖了起來,做出來的飯菜比以前咸了不少。
這一咸不要緊,家里所剩不多的鹽開始極速減少,等到緋寒反應過來的時候,鹽罐子都已經見了底。
沒有辦法,緋寒只好拿出之前游邑交易回來的鹽。
這個鹽晶的品質非常差,味道又苦又澀,難以入口。
當魚晚晚如往常一樣吃下緋寒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時,她的五官立馬就皺了起來。
在經過幾下艱難的咀嚼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一口把吃下去的飯菜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