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彼此都有一些尷尬。
“王子……”
流歌艱難點了點頭:“真的是被你劃傷的。”
知央:“……”
他臉上忽青忽白,片刻后,才干巴巴道:“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不懷好意。”
“知央。”流歌皺眉:“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看到小王子懵懂好騙的模樣,知央痛心疾首:“王子殿下,你就是被王保護的太好了,熱血獸人哪里有好東西,何況您身份尊貴,他們根本不配和你做朋友。”
這個知央太能拉仇恨了,要不是他剛剛拼死保護流歌,魚晚晚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流歌身邊的臥底。
流歌看了魚晚晚一眼,臉上流露出羞澀:“晚晚很好,能跟她做朋友我很開心。”
看到流歌的神色,知央這才認真打量墨舟懷里的魚晚晚。
這個小雌性長的纖柔可愛,這群熱血獸人果然可惡,居然用美人計來欺騙他的王子殿下!
知央拳頭緊握。
這時候他忽然開了竅,明白自己的處境,不應該跟這群熱血獸人正面對抗,他眼珠一轉,對魚晚晚說道:“小雌性,既然你沒有騙我們王子,還跟他是朋友,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你把我們放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魚晚晚心道,我剛剛本來就要把流歌放了,是你自己跑出來搗亂攪局,才弄成現在這樣。
她正想說好,游邑忽然上前一步:“晚晚,不能把他們放走。”
他指著知央:“這個冷血獸人一看就是心懷不軌,你把他放了,他一定要集結人魚族把我們趕盡殺絕!”
被猜透心思的知央:“……”
流歌連忙說道:“不會的,我們是朋友啊。”
游邑看著在地上坐著的藍色人魚。
這條人魚眼神純凈,長的乖巧可愛,他可以相信他的話,但是這個知央絕對不能放過。
“你可以走,但是他要留下來。”
“不行。”流歌皺眉:“知央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他。”
知央深受感動,他抓住流歌的手,動情道:“殿下,你走吧,不要管我。”
“你不走的話,我也不走。”
游邑哼了一聲:“既然你不走,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他變成獸型,欲要把流歌和知央兩人殺死,魚晚晚哪里能讓他這么做,急急跑過去,張開雙臂攔在流歌身前:“游邑叔叔,不要啊。”
“晚晚。”游邑變回人形,眉頭緊皺:“你不要心軟,如果你今天不殺了他們,明天他們一定會帶人回來殺了我們的!”
“我們不會的。”流歌喊道:“我不會做傷害朋友的事情。”
“你不會,他卻會。”游邑指著知央:“他今天絕對不能走。”
“他不走我也不走!”
……
事情仿佛陷入了一個死循環,魚晚晚不希望流歌死,但是她也不想讓人殺回來,他們的海鹽還沒有提取完呢。
魚晚晚想了想,對游邑說道:“游邑叔叔,不如這樣吧,我們先把知央捆起來,等我們辦完事離開以后,在放了他們。”
游邑還是搖頭:“不行,萬一他們進攻部落怎么辦。”
“不會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是哪個部落,何況我們不是還有陷阱嗎?我們還有墨舟啊。”魚晚晚把墨舟拉到身邊。
面前的冷血獸人渾身透露出殺意,眼神冰冷,兇神惡煞的模樣看的游邑雙腳直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