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保護不了部落嗎?”墨舟涼涼道。
“沒……沒有,我覺得你很厲害。”
墨舟哼了一聲。
他剛剛一直在旁邊,可算是聽明白了,魚晚晚不想殺了這只人魚,可是他們還要提取海鹽,又擔心放了他們會引來人魚族,想要先把他們抓起來,提取完海鹽離開以后在放了他們。
小雌性說的話墨舟當然是贊同,就算是要救自己的情敵,墨舟也咬咬牙認了。
但是墨舟還是很不開心,于是一個勁兒的對著游邑放冷氣。
游邑這邊被墨舟解決了,魚晚晚扭頭去看流歌:“流歌,你可以先留在這里嗎?等到我們離開了,就放你回去。”
流歌十分信賴魚晚晚,不顧知央的阻攔,笑著點了點頭。
游邑把流歌用來抓魚的漁網拿起來,抖干凈里面的魚蝦,然后用漁網罩住了知央,把他丟在椰子林里,派人日夜看管。
跟他對比起來,乖巧沒有攻擊性的流歌的待遇就好多了,他不僅沒有被關起來,還有獸人幫他上藥。
他現在手上敷著的,正是他給魚晚晚的藥膏,結果最后卻用到了自己身上。
夜里,墨舟抱著魚晚晚找到一處山壁,用蛇尾打出一個大洞,然后在里面鋪上獸皮和自己的皮,再把魚晚晚放上去。
這個位置距離獸人們很遠,墨舟也不擔心那兩個冷血獸族跑了,還有那么多虎族在呢,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根本不足以逃跑。
這個洞就像一個膠囊房,因為距離海邊很近,能聽到海浪擊打在礁石上的聲音,微涼的海風帶來咸咸的海水氣息。
魚晚晚躺在床上打了個滾,墨舟又拿出一塊獸皮給魚晚晚當被子,這才變成人形躺到床上。
他長臂一伸,就把魚晚晚抱在懷里,緊緊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魚晚晚被他的力氣勒的有些難受,掙扎了一番,沒能逃過,反而被墨舟翻了個身壓在床上。
墨舟正打算狠狠親一口懷里柔軟的小雌性,就聽到小雌性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他還以為自己壓痛了她,連忙從她身上爬起來:“晚晚,是不是我壓痛你了?”
魚晚晚疼得齜牙咧嘴,她翻過身子,背面朝上,用手揉著自己的屁股:“我屁股疼。”
這個位置是今天摔到貝殼上的地方,她本來已經緩過來了,剛剛一門心思保護流歌沒有察覺到痛感,現在回過神來了,在被墨舟一壓,針扎一般的疼立馬從屁股竄到了腦海,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聽到小雌性的屁股痛,墨舟連忙往魚晚晚腰的部位挪了挪,抬手去剝她的衣服:“讓我看一看。”
魚晚晚沒有反抗,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墨舟的眼前,他的紫眸變得更加深邃,在黑暗中透著幽亮的光芒。
“墨舟,我的屁股還好嗎?”魚晚晚哼哼唧唧道。
聽到小雌性的聲音,墨舟回過神來,仔細查看魚晚晚的傷勢。
之間曾經白嫩挺翹的小屁股上黑了一片,有些地方還破了皮,上面的血跡已經干了,變成了黑色堅硬的血塊。
墨舟瞳孔一縮,不敢碰魚晚晚受傷的地方,只輕輕揉了揉還是白嫩的地方,緊張道:“晚晚,這里摔黑了,你疼嗎?”
魚晚晚被他摸得身子抖了抖,要不是墨舟的聲音緊張又關切,她都要懷疑他是借看傷之名,行吃豆腐之實了。
墨舟不問還好,一問魚晚晚也感覺自己的屁股更加痛了起來,不知道古代的人被打屁股是不是也這么痛,反正她是痛死了。
“好疼啊。”魚晚晚的聲音溢出哭腔。
墨舟更緊張了,他四下看了一下,想到這一趟出來沒有帶藥草,不由得懊惱。
“晚晚,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找找有沒有紫草,給你敷一下屁股。”
他說著就要離開,魚晚晚連忙拉住他:“你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