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舟搖頭:“我不知道,到處找一找應該有吧。”
魚晚晚被他無知但無畏的精神逗笑了,她無奈道:“海邊哪里有紫草,你別走,我一個人在這里害怕。”
聽到小雌性害怕,墨舟拍了拍魚晚晚的腦袋,溫聲安慰:“別害怕,我就在這里。”
魚晚晚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的懷里。
墨舟:“那你的屁股怎么辦?”
魚晚晚:“……”
她從墨舟懷里抬起腦袋,忽然想到什么,喜悅道:“對了,流歌不是給我帶了藥膏嗎?我涂那個藥就好了。”
人魚確實帶了藥膏來,他自己也用了,應該是沒問題的。
墨舟用獸皮輕輕蓋住魚晚晚的身體,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魚晚晚點頭。
墨舟的速度很快,魚晚晚沒有等很久他就回來了。
墨舟掀開獸皮,把打開了的貝殼放在一邊,手指挖了一點藥膏,輕輕涂在魚晚晚的屁股上,冰涼還有一點刺刺的感覺一下就掩蓋了屁股上的疼。
墨舟邊涂邊說道:“那條人魚說了,這藥活血化瘀的效果最好,你涂上以后很快就會不疼了。”
魚晚晚愣了一下,忽然涌上不好的預感:“流歌說了?你是不是問他了?”
墨舟點頭。
魚晚晚嘴角一抽:“你是怎么問的?”
墨舟幾乎復制粘貼的復述給魚晚晚聽:“我說晚晚的屁股摔黑了,還流了血,碰都不能碰,你的藥膏有沒有用,有用的話就把藥膏給我。”
“然后他就說了這個藥膏活血化瘀,還讓我給你上藥的時候下手輕一點,如果很疼的話,就吹一吹。”
他說著,還真的想要彎腰給魚晚晚吹一吹,嚇得魚晚晚連忙捂住屁股,紅著臉說道:“我不疼了,不用你吹。”
“那好吧。”墨舟的語氣還有一絲惋惜,上完藥以后把藥膏放在一邊,拿起獸皮避開魚晚晚的屁股,蓋在她的背上和腿上,然后小心躺在她身邊。
借著朦朧的粉色月光,魚晚晚可以看得見墨舟俊美無儔的臉龐,高挺的鼻梁碰到魚晚晚的手臂,冰涼細微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魚晚晚的手指劃過他的眉骨,小聲說道:“墨舟,你以后說我的傷勢的時候,就用某處地方代替,知道嗎?”
墨舟睜開眼睛,應得毫不猶豫:“好。”
只要是魚晚晚說的話,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得到了墨舟的話,魚晚晚松了一口氣,慢慢趴下來,和他臉對著臉睡覺。
被人知道屁股受傷什么的,實在是太丟臉了!
今天有點累,魚晚晚很快就有了睡意,她的大腦漸漸停止運動,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墨舟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小雌性。
獸人的夜視能力很好,魚晚晚在夜里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但是墨舟卻能清晰的看見她,看見她輕顫的睫毛,看見她紅潤的櫻唇。
這么漂亮的小雌性,他希望魚晚晚心里只有他一個,但是魚晚晚已經收了緋寒和栢景。
這兩個獸人就算了,至少實力還不錯,但是那個人魚憑什么,年紀小還弱,沒有成年的人魚甚至連變出雙腿的能力都沒有,魚晚晚為什么要喜歡他,墨舟想不通。
他湊近了一些,伸手把魚晚晚抱在懷里,但是沒有控制好力氣,魚晚晚感覺屁股又有些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問道:“墨舟,怎么了?你還不想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