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魚晚晚的目光,流歌將裝了生魚片和水草醬的貝殼遞過去:“晚晚,你要不要嘗一嘗。”
她對生魚片還是有一定接受度的。
魚晚晚點點頭,正想嘗試一番獸人大陸的生魚片,游邑卻說道:“晚晚,雌性不能吃生肉的,會肚子痛的。”
“沒關系的,我就吃一點。”魚晚晚用筷子夾起一片,沾了一點墨綠色的醬,然后放進嘴里。
魚片非常新鮮,帶著一股特有的清甜,水草醬不是她想象中的像芥末一樣的辛辣口感,反而是酸甜的味道,有點像某一種果子。
它完全掩蓋住了魚的腥味,只剩下濃郁的鮮味。
魚晚晚幾乎是一瞬間就喜歡上了這個味道,對流歌豎起大拇指:“好吃。”
流歌靦腆一笑,把整盤子魚片遞給魚晚晚:“這些都送給你。”
魚晚晚自己吃,還給墨舟夾了一筷子,墨舟身為蛇獸,又是魚晚晚親手投喂的食物,吃生魚片吃的不亦樂乎。
作為禮尚往來,魚晚晚也給他送了一點米糕。
以前她養魚的時候,也給小金魚喂過米飯,所以也不擔心會讓流歌吃了拉肚子什么的。
米糕本來就是熟的,考慮到流歌畏熱,魚晚晚也就沒有在進行加熱。
流歌沒有吃過米糕,但他對米糕的接受度也很高,軟糯的口號讓他眼睛一亮,熠熠猶如天上星光:“真好吃。”
魚晚晚笑起來,忍住想要摸摸他腦袋想法,將一盤子米糕推到他面前:“這是我的伴侶做的,他的廚藝可好了。”
流歌驚訝的看向墨舟:“墨舟還會下廚?”
魚晚晚搖頭:“不是的,是另一個伴侶。”
她的廚藝雖然一般,但是好歹也能下個廚房,墨舟身為雄性,比她還離譜,只會吃不會做。
聽到魚晚晚還有另一個伴侶,流歌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但是很快又打起精神。
沒關系的,誰家的雌性沒有好幾個伴侶,晚晚長的這么漂亮,伴侶多一點也是正常的!
而魚晚晚口中的另一個伴侶,此刻正坐在山洞門口,對著一座座山唉聲嘆氣。
流歌的吃飯速度很快,填飽自己的肚子以后,他又收拾了滿滿一貝殼的魚和水,給知央送飯。
可憐的知央被漁網困住,丟在椰子林里。
早上的時候,頭頂的椰子樹還能給他提供陰涼,可是隨著日頭漸漸轉移,椰子樹的影子也挪走了,此時太陽毫不憐惜的照在他身上,曬得他都快龜殼開裂。
流歌來的時候,知央已經快被曬暈了。
見狀,流歌連忙把知央挪到了陰涼的地方,然后扶著他的腦袋,把水喂給他。
一貝殼的水下肚,知央的神志總算清醒了幾分,顫顫巍巍伸出手,隔著漁網和流歌的手交握:“王子殿下,你還好嗎,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流歌搖搖頭:“你放心吧,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拿起地上的另外一枚貝殼:“知央,你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知央抱著那貝殼生魚片,深受感動:“王子殿下,我怎么有這個榮幸,能夠吃您抓得魚。”
流歌無奈:“知央你別這么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