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舟的額頭和她抵在一起,明明是低沉穩重的嗓音,此時卻染上了幾分委屈和撒嬌。
他親了親魚晚晚的唇,輕聲說道:“晚晚,你別喜歡那條人魚好不好,他太弱了,根本就保護不好你。”
魚晚晚完全沒有聽懂墨舟在講些什么。
墨舟看魚晚晚不說話,以為她不同意自己說的,只好凄凄慘慘的又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我年紀大了你不喜歡,你要是真的喜歡那些年紀小的,我可以幫你找更好的,那只人魚不行。”
墨舟以為魚晚晚的口味是喜歡年輕鮮嫩的雄性,所以她才會喜歡剛成年的緋寒,現在又看中了未成年的流歌。
但是流歌的實力實在太弱了,長的又那么乖巧討喜,現在還沒有結侶魚晚晚就這么護著他,要是結侶以后,魚晚晚心里肯定更沒有他的位置了。
與其眼睜睜看著魚晚晚把心給一只臭人魚,搶走他所有的寵愛,墨舟寧愿自己給魚晚晚再找一個好掌控的雄性。
聽了墨舟的話,魚晚晚這次是徹底清醒了,她噗嗤一聲笑出來,兩只手捧住墨舟的臉,在他唇上連連親了好幾口:“墨舟,你怎么這么可愛,笑死我了哈哈。”
墨舟愣了一下,不懂魚晚晚為什么忽然要說他可愛。
鑒于自己的屁股還受著傷,魚晚晚小心翼翼挪動身子,趴在墨舟胸膛上:“我不喜歡年紀小的,也不喜歡流歌,我只喜歡你,你老了我也喜歡。”
墨舟瞳孔一縮:“晚晚,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騙你。”魚晚晚親他的嘴唇:“我不喜歡流歌,我喜歡你,你年紀多大我都喜歡你。”
墨舟說自己年紀大了,但其實他的樣子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六七歲,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年紀,風華正茂,成熟穩重。
當初魚晚晚第一眼對墨舟的印象就是慵懶成熟、神秘、優雅,但是漸漸相處下來,墨舟神秘優雅的濾鏡已經碎沒了,現在他在魚晚晚心里就是一個三歲不到的嚶嚶怪。
魚晚晚的表白敲擊到了他的心口,墨舟忍不住用力抱緊了魚晚晚,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太好了,晚晚,我也好喜歡你,我好愛你。”
他用力親魚晚晚的嘴唇,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倒,但是想到魚晚晚受傷的屁股,還是努力克制住了心里燃燒起來的火焰。
墨舟想甩蛇尾巴,但是他現在是人形,就只能動動腿。
墨舟去看魚晚晚,見她還是笑著看他。
兩人剛剛一番表白,會笑是很正常的,墨舟也在笑,但是魚晚晚的笑不是墨舟充滿溫情的笑,而且一種調笑。
墨舟愣了一下,問道:“晚晚,你為什么一直笑我?”
呆愣愣的表情,讓墨舟看上去更加可愛了。
魚晚晚抱住他,在他懷里發出悶悶的笑聲:“我在笑你可愛,居然會以為自己年紀大我不喜歡你,還覺得我喜歡流歌。”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誤會,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就算是在這種誤會的情況下,墨舟依舊毫無怨言,幫忙救下了流歌。
墨舟哼了一聲,摸摸魚晚晚柔順的長發:“你不喜歡他還拼命救他。”
魚晚晚道:“我救他是因為他是我的朋友,他沒有傷害我,還給我送藥。”
想了想,魚晚晚又說道:“流歌那么小,我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對小孩子下手,而且就算是我喜歡人家,人家也不喜歡我啊。”
墨舟張了張嘴,想說那只該死的人魚可不就是喜歡你!
但是又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晚晚現在還沒有發現這件事,堅定不移把流歌當朋友,他還是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兩人躺在床上小聲聊天,魚晚晚打了個哈欠,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墨舟一下一下輕柔的順她的頭發,任由魚晚晚趴在自己胸膛上睡去。
第二天,墨舟精神煥發。
他親了親還在熟睡的魚晚晚,往沙灘的方向游去,打算給魚晚晚準備早飯。
游邑迎著海風伸了個懶腰,遠遠的就看見墨舟游了過來,不過頃刻之間就到了他面前。
游邑立馬伸手自己的手,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墨、墨舟。”
“嗯。”
如果換作平常,墨舟肯定不會應他,只會冷著臉從他旁邊經過。
但是今天架不住他心情好,不僅應了游邑一聲,還下意識的勾起嘴角,整個人如同冰霜漸融的土地,露出了里面翠綠的嫩芽。